说：“我可以理解你的想法，卡尔，我知你在的事是什么，但这是非常艰难的一条路。”

“我什么也没。”卡尔回答，“艰难的路是你们自己在走，我最多只是稍微推波助澜而已。”

从他十五岁开始就持不懈在的那些工作到现在终于有了显著的成效。

变人能力爆发后伤害到他人的实际事例近乎绝迹，越发像是一都市传说，人们对变人的态度也从排斥转变到遗忘——人人都知有变人，人人都知变人是从普通人转变过来的，但越来越少的人在边看到变人，越来越少的人将变人放在心上。

这不是最好的开端，却是最合适的。

关于电影和变人境的谈话总是很洽，然而每当说起莱克斯，说起超人和莱克斯之间的“”，卡尔就会变得十分沉默。

他不想谈起和莱克斯有关的事，他自己也知这样的行为并不可取，很有可能招致严重的后果。

但有谁愿意轻易和其他人谈起自己的灵魂呢？

即使是他十分敬的辈和理念相似的朋友也不行。

剖析自我，掏心脏，想要毁灭对方的念和全然奉献的混在一起，像是剧毒的藤蔓上结的累累硕果，谁也不知那些果实究竟会不会置人于死地。

而卡尔唯一能确定的事，就是那果实看起来惹人怜，尝起来十分甜。

我可能会死，卡尔想，对未来可能发生的事心存恐惧和厌恶。

但他无法抗拒其中的一可能。

他无法迫自己不心怀希望，也无法说服自己事真的严重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总是这样，总是如此，当他凝视着那些恶的睛，他会前所未有地意识到和他对视的人不仅仅是个罪犯，更是一个完整的人——他给了他们他自己也不敢确定是否应该存在的仁慈，他尽一切可能帮助他能够帮助的所有人。

回报微乎其微，改变的人寥寥无几。

可他无法为了那微笑的可能心。

大都会，慈善募捐现场。

应邀回答记者们的提问的莱克斯听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问题。

“我想您应该知已经上映了，卢瑟先生，您对一系列电影，这些‘超级英雄’电影有什么评价？”记者举着话筒，神灼灼。

这是个和今天的主题完全无关的问题，更是个和现场南辕北辙的问题。

以往的莱克斯都会无视她。

但今天，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超级英雄……哼。”他冷笑了一，“世界上从来都没有超级英雄。我只看到了狂妄的疯和无聊的蠢货，看到了对此毫无作为的政府——如果你想问我现实，这就是我的回答；如果你想问电影？我得说那些充满个人英雄主义的电影充分满足了每一个人对于正义、自由和人权的幻想，它们调超级英雄的人，这让人们更容易理解这些不可控的力量可能会造成的危害。电影非常优秀。”

提问的女记者是个年轻的女孩，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大概没有想到大名鼎鼎的莱克斯．卢瑟会回答她，还回答了那么的一大串。

她木愣愣地盯着莱克斯，就像一个初茅庐的钓手傻乎乎地盯着浮标。

然后很快，她就被激动起来的记者们挤到了最后。

仪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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