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那还是不是，却像是柔而富有弹的网。

“你很奇怪。”现在换康纳先说话了，他用一个小孩能够有的最严肃认真的神看着超人，“我知很多和你有关的事，我读过和你有关的每一篇报，看过每一张和你有关的照片、每一段和你有关的视频，我还听过所有提到过你的录音……但你和他们说的都不同。”

和papa说的也不同。

“那不重要。”卡尔说。

他把小康纳抱起来，放到自己的膝盖上，康纳在他的怀里不安分地扭来扭去，就是小孩特有的那不安分的扭动，但他很快就平静来，并且习惯了被大的父亲抱在怀里的觉。

莱克斯对他也很亲昵，但这亲昵迥然不同。

“我在实验室的时候每天都要学很多很多的东西，每天都很辛苦很辛苦。”康纳不自禁地说，“我会使用实验室里的所有材，我还知实验室的密码。”

“真是聪明。”

卡尔夸奖小男孩，却也忍不住想起了自己被各学科包围的童年，顿时了心有戚戚然的表。

他低看康纳，恰好康纳也抬看他，两个人的神在这一刻竟然惊人地相似。

“你看起来不像是学习的样。”卡尔一本正经地说。

“才没有，我最喜学习了。”康纳矢否认，为了让自己的态度更令人信服，他又添了几句，“学习是对我有益的，我学到的那些知识总有一天能够弥补我的不足……”

“你可不擅撒谎，宝贝儿。”卡尔无地戳破了康纳的演技，“省省吧，你这说服不了莱克斯，也说服不了我。”

康纳沮丧的表，像是一条咬着飞盘兴冲冲地跑来找人玩却被拒绝了的小狗。

但他很快就打起了神，信誓旦旦地说：“我会变得擅撒谎的！只要有充分的练习！”

“噢不不不，我的小宝贝儿，”卡尔半是疼半是无奈地说，“撒谎可不是好事……莱克斯都教了你些什么鬼东西！”说到最后卡尔已经隐隐有些生气了，只是气得不很厉害，毕竟他早就知莱克斯到底是个什么作风了。

他现在只是在思考一件事，要是他就这么把小康纳留来自己养着，莱克斯会不会气得发疯？

顺便还能纠正一康纳歪到天边去了的三观。

坐在卡尔膝盖上的康纳并没有意识到他的daddy正在严肃地思考要不要和他的papa争夺抚养权，而是快活地甩着，新奇地左顾右盼着观赏包围了整栋别墅的大片玉米地。

快到冬天了，玉米地早就经过了收割，小动在土地上穿行着，悉悉索索的声音持续不断地响起来——

“有没有觉得我家就像是一座孤岛？”卡尔认真地问。

康纳回以茫然的神。

好吧，这臭小果然不是心灵的那一类。

卡尔站起了，没忘记把就坐在他膝盖上的小康纳抱在怀里，康纳嘟嘟哝哝地说着无意义的词汇，在卡尔的怀里挣扎个不停，卡尔朝前走了几步就停来，脆把康纳往上一抛，扔到了自己脖上。

康纳张地僵住了。

于是卡尔带着小男孩上了二楼，了他自己的房间。

准确地说，是那个为还是婴儿的他准备的房间。

到都是柔的绒玩，到都是积木、拼图碎片和绘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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