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像个无聊的时候坐在天台上发呆的男孩一样把脚伸去，而他惯来张扬的红披风就这么搭在他的后，一分温顺地贴着他的脊背，一分安安静静地垂在地面上，像个格烈却又很贴心的小姑娘。

“超人？”托尼稀奇地喊了一声。

他意识到对方的心不太好。

超人的心不好——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更和常见没有任何关联。

随便揪一个知超人的人提问，他对超人的第一印象都会是“微笑”。温的微笑，安抚的微笑，沉静的微笑，无奈的微笑，偶尔甚至是有些可的微笑……

镜之，或者镜之外，微笑占据了他的整个面孔。

就像那覆盖着他，遮挡了他的、掩饰了他的份的三原制服，微笑是超人的标志，是人们对超人的认识里，和超人不可分割的一分。

谁都知超人也会有不想微笑的时候，只是人们意识地忽略了。

就像谁都知人终有一死，却没几个人会认真思考自己的死亡。

人终有一死，托尼想。

作者有话要说：　　谢敐敄扔的2个地雷！

谢Zen扔的火箭炮！

第 263 章

原本托尼独自一个人坐在楼风, 心是很不痛快的。

毕竟他现在的生命完全了一个不知什么时候会清空的沙漏倒计时, 每分分秒都至关重要。这事儿搁在谁上, 恐怕都会拼尽一切力气, 用尽一切时间去研究能延续自己生命的新元素。

托尼就偏不。

他有心研究的时候就去研究, 没心研究了，就算自己的生命危在旦夕, 也能就这么一把撂了担，坐在楼风。

风，以及等人。

他等的是卡尔但如果他的猜测没有错, 那么等来超人其实也是一回事。

不得不说托尼的格里确实有那么一惹人嫌的贱乎乎的调调, 他不痛快的时候，要是看见别人不痛快了, 他自己的不痛快就能在短时间不翼而飞。

“嘿，老兄，你看起来有沮丧。”托尼搭话。

超人背对着他，托尼就毫不介意地走了过去，和超人肩并着肩坐在大楼的边缘。

“是有一。”超人低声说，“先不说你的那些事, 我确实有一些困惑。”

“和什么有关？说来, 让我帮你想想。”托尼哥俩好地抬起手臂揽住了超人的肩膀, 摆了知心哥哥的架势, “你虽然有些了不起的能力，比如睛能发视线，中有冷冻吐息, 还会飞，可总有些事是别人得到而你不到的。来说说，是什么事在困扰你？”

超人转，看着托尼笑了。

这个是真心实意的笑容，没有他在照片上的笑容那么标准和完，但这个笑容却又那么熟悉，熟悉到托尼愣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从来没有设想过这事，”托尼地盯着超人的面孔，试图将这张毫无遮掩的脸和记忆中的另一张脸作对比，“老天，你们明明那么像！别的不说，你和他的完全一模一样！但我却从来没有把你们联想在一起过，太不可思议了。这是一个完的思维误区，超人和……”

“别说那个名字。”卡尔拍了拍托尼的手臂，“在这时候，别说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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