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几分钟，整个办公室寂静得像是世界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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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短暂的时间，还能继续庇护泽维尔学院里的变人学生们几年？他们都还那么年轻和天真，在这座学校里打闹

卡尔快活地笑个不停：“太巧了，查尔斯，我也不知。其实人生中的绝大多数时间里，我都不怎么思考我在什么和我为什么这么。我只是……这么了。”

有一个刹那，她的神和卡尔初见的那个莱克斯．卢瑟的神重合在了一起。

对查尔斯来说, 这个世界上已经鲜少有什么值得他固执的事了。他早已经过了为某个学术研究的成果狂的年少，过了为某个同伴的死亡痛不生的年青，过了和挚友分扬镳又纠缠不休的、漫的一生。

他的生命已经只剩不知几个秋。

他说的是他成为超人的举动，他说的也是他和莱克斯在一起的事。

这个学生太聪明，太有天分了，以致于教授想要帮助他也不知该从何手；然而这么一个天赋异禀的好苗放在前，无论是于照他的心，还是为了防止他误歧途，老教授都不可能不不顾。

昨夜的天空那么好，更好的是安娜讲述的话。

“也许我是有些老派，卡尔，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都在等你犯错。”X教授说，“我一直在等你犯错，但你没犯过任何错——仅有的那些不够完的救援行动，也不是因为你的主观问题，如果用这些错误来责怪你，似乎对你太苛刻了。”

“现在我犯错了吗？”卡尔微笑着问。

他是杀死了超人的人，他也是对超人之死最痛不生的那个人。他是个疯，天才和谋家，嚣张地向全世界宣布他对超人的憎恨，最后却抱着红玫瑰来参加这场葬礼。

许多年后的今天，卡尔也没能看懂莱克斯．卢瑟当时的表。

最熟悉、最常见的超级人类。

第 253 章

“在意的人一直是我。”查尔斯说，“我不能再承受一次错误了……你知艾瑞克的事。我想所有人都知，我们的友谊是如何诞生，我们是怎么样反目成仇。”他在讲述这些的时候变得有些虚弱，那可见的、老人的虚弱，“我承受不起另一个错误，卡尔，我必须慎重。”

他说：“……没有人比超人更好。”

查尔斯没有接话, 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卡尔。他已经老了，蓝睛里璀璨的光芒不再，却依然有矢车般的沉静和好。

“我不知。”X教授慢慢地说，“我不知。”

那是时间、阅历赋予他的沉静和好, 是经历了无数, 看遍了人生起伏，淋遍了风雨之后的大彻大悟。

他站在演讲台上，为这个过去他不承认其伟大的英雄之死发表演说。

“我不在意苛刻。”

他已经好了任何一准备。无论前路即将迎接他的是什么，他都会坦然接受。

这么多年里，查尔斯始终默不作声地观察着对方，就像一个老教授怀着满腔惜去关注一个很有天分的学生：

“您多虑了, 教授。”时隔多年, 卡尔又一次对X教授用上了敬语, “我可能确实没有想好我在什么, 但我很清楚结局最坏会发展到什么程度。虽然我不知您到底知多少, 但……我已经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