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而来的亲吻犹如一场战役，牙齿和牙齿相撞，和相抵，他们都想要伤害对方，又想要从对方那里索取更多。混的争斗结束时莱克斯疲惫不堪，但依然保有意识。

他靠在卡尔的肩上呼，数分钟后他说：“我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卡尔，你是受了什么刺激？”

他低吻了莱克斯，舐他腔里的每一个角落，连带着吞了对方在某一个爆发来的，控制不住的细小的痛呼。

他大呼，汗从他奔涌的血中沁表，又经由卡尔的手指遍及他的肤，他竭力维持了自我的平衡，对那些接连不断的侵，他既不抗拒，也不承认。

“……吵吵闹闹的相，亲亲的怨恨，无中生有的一切……”卡尔喃喃地念，“……沉重的轻浮，严肃的狂妄，整齐的混……”

“我们需要一时间和距离。”卡尔原封不动地把他刚刚才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老天，那段对话仿佛是他们上辈发生的事。

“你的……你的，不是真正的我。”莱克斯竭尽全力地指责，“你的……是我里面的你。”

“蠢货！你、你明白……我在说什么。你的是我里面的你，你的是你自己的影。”

“……我痛你了吗？”卡尔轻柔地询问。

“我可不光是在你里面的时候你。”

“我的是你的光和影，”卡尔在莱克斯的耳边回答，“我的是全的你。”

时间的概念完全消失了，或许空间的概念同样如此，他可能说了些话但他自己听不清，因为他的耳腔完全被他自己奔涌的血填满，那些血脉的涌动磅礴得像是汐。

他觉自己被浸泡在汗、泪和过量的分里。

他把分开，又把抬起来，他在会牵拉、冲击和推力，他在变化、觉醒和改；他漂浮又坠落，到陌生的狂喜并为其而战栗。

黑暗让视觉失灵，其他官却获得了重生，莱克斯听到柔织掉落到地上的声音，摸到卡尔无遮拦的躯。

“你在、说什么？”莱克斯咬着牙问。

但莱克斯还是迅速理解了卡尔的意思，他的角动了一，想要挤一个微笑，最后以失败告终。

“……铅铸的羽，光明的烟雾，寒冷的火焰……憔悴的健康，永远觉醒的睡眠，否定的存在！”卡尔叹息一声，声调中充满了和怅然。

“我不需要事事如意，love。我只需要你确信这些时间就是我们需要的‘时间’，这距离就是我们需要的‘距离’。”

莱克斯竭力后退，却只是将自己送到对方的掌心。

“等着吧，你不可能事事如意。”

，他在这整个过程中保持着完全的中立。

“这不是莎士比亚。”卡尔说，“这是你。”

莱克斯着气没有回答他，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不停地将羽一样柔的吻落在莱克斯的面颊上，他们的面孔亲昵地贴在一起，卡尔散的额发时不时得莱克斯的脸颊发。

卡尔把莱克斯摁在自己的怀中，确保他们之间足够亲密，亲密到任何人和任何事都无法将他们分离。

这次莱克斯听清卡尔说的话了，他嗤笑了一声，接了一句：“‘我觉正是这么一东西’——这好像不是念莎士比亚的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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