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随手打开了电视机，也没电视里放的是什么节目，掏手机低着开始发短信。

外界拥有自由之的变人越来越多，他们没有加X战

远离亲人朋友从来都是之举，是在变人生存况艰难的时刻，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和心智而不得已为之。

托尼秒回了：“我昨晚就没睡。”

想想卡尔还是觉得蛮搞笑的，也不知公司创始人现在是个什么心。

卡尔一边笑一边哄，“你看你，公司现在还好好的对不对？弗瑞也没开着直升机过来烦你对不对？想趁着你昏搞事的斯坦也被掉了对不对？形势大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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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考了几秒钟要怎么去定义，但翻遍词汇库也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

“……你就不能把话说得好听儿吗。”

帝的况已经够了，单说变人组织就数不胜数，卡尔依然会在变人能力暴动造成伤亡和损失前赶到，然而并不会再将他们带给X教授。

“你还醒着吗？”

布鲁斯还没醒，面对阿尔弗雷德带着歉意的笑容，早就好了心理准备的卡尔本没介意。

“好吧。”卡尔耸了耸肩，“我们是兄弟。”

追踪和查询九蛇的工作从未停止过，在国队被打捞起来以后，消灭九蛇已经成了斯塔克夫妻俩最后的执念。

托尼还没反应，他又给霍华德发了条消息：“？”

霍华德和玛利亚因为那次案件小范围地暴了他们还活着的真相，为了把在整个事件中全然无辜的变人摘去，不拖累泽维尔学院，斯塔克夫妻俩离开了学校，转移到了他们位于俄罗斯的安全屋。

“抱歉我不能。我真不敢相信，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竟然跑去韦恩那儿睡大觉！你信誓旦旦的保证都是假的吗？你这小骗。”

但他也没有再提供更多的帮助。

短信当然是发给托尼的。

卡尔当然知他们的心思，他不打算阻拦和制止他们，就像他从未试过阻拦和制止托尼。

迪克背着书包消失在一群和他同龄的小朋友中，卡尔等了小半分钟，觉得普通人差不多这会儿已经找不到迪克了，就开车返回了韦恩城堡。

应该说是兄弟。我们之间……还是和兄弟有区别的。”卡尔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动。

霍华德同样是秒回：“我当初就该把他回玛利亚的肚里！败家！”

“别这样，妮妮，我跟莱克西说好了要他帮我看着你的，还有亚历山大也是。你现在还能好好躲在办公室跟我聊天可都是他们的功劳，他们的功劳就是我的功劳嘛。”

到现在这夫妻俩都还没搞清楚为什么九蛇组织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沉寂去，上次它们现还是借着一看似功能劲的“HA”药剂，造就了一起震惊全的大案，好几个利益相关人士被割而死。

他们原以为这是九蛇从地势力转为明面的起始，没想到这件事雷声大雨小，轰轰烈烈地闹了大半个月以后，又悄无声息地沉寂了去。

“你打算包养我？”

如果变人能够被周围的人接纳，他们自己也不愿意远离家乡，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注意着儿，你要是被赶斯塔克公司，就得靠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