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继承了父亲的智慧，却没有成为一个和父亲一样优秀的科学家的特质，因为我不擅怀疑。”卡尔回答，“也许这就是我的天。”

“请您回答我的问题。”

“——我怀疑过。”卡尔说。

他不擅怀疑，可他怀疑过任何事。

亚历山大的神轻微地动了一：“然后呢？”

“我就把我怀疑的东西完全忘记了。任何人都有可能试图伤害我，任何人都有可能是我潜在的敌人，亚历山大，人选不仅能包括你，还能包括我自己。我怀疑了太多，后来我放弃了，因为在无穷无尽的可能面前，任何准备都是徒劳。”

“我恐怕不能理解您的逻辑。”

“别担心我，哥哥。”卡尔低声说，“你把我照顾得很好。”

就在他们谈话的这几分钟里，绕着哥谭的主转了好几圈的托尔还是绕了昏暗的小巷。

这么是对的，起码他终于找到人了。昏暗的小路尽开着一家酒馆，亮光在没有路灯照的小巷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托尔迈着大跨步走了去，而他的到来令酒馆为之一静。

腰大膀圆、满脸横、来的位遍布纹的彪形大汉们齐刷刷地扭过，朝着托尔看了过来。

十五分钟后，一声响传遍了哥谭。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洁癖扔的地雷！

谢谢敐敄扔的2个地雷！

谢谢寻寻小瑜扔的手榴弹！

*

我翻了一圈评论，投票刀番的读者们是什么心态我也大概了解了。

你们真是太天真了。

还是写甜番吧233333

投票给刀的也不要方张，我们正文掉里见……

第 205 章

这句话无论重申几遍都不过分。

托尔真的觉得自己非常无辜。

他只是想在和未知的敌人战斗之前见一见他最喜的学生, 又于各各样的原因不太想暴自己的份, 所以一路上都老老实实地用凡人的通方式步行, 遵守通规则, 不知怎么走了就诚恳地问路。

这趟短程旅途不知为什么了不少问题。

那些大都会人明明在被他拦之前都十分友善, 可一听到他的目的地是哥谭就瞬间表大变的态度让托尔觉得有古怪。

虽然在中呆了好几年，但活动范围始终没有离开过卡尔中心太远的托尔当然不知哥谭市在帝其他城市的人心里有何等恐怖的地位, 更不知，一个人在半夜三更里要去哥谭这行为在普通群众里可以和“这个人是超级可怕的恐怖.分”划上等号。

不过他并不把这些放在心上。

从某程度来说，托尔才是符合绝大多数人心中对于“神”的定义的存在。

充满责任心, 对普通人抱有善意, 如果你向他祈祷，祈求他的保护和恩赐, 他会非常慷慨地给予回应，与此同时他也会对他的信徒作要求，诸如为他建造神殿、为他的荣誉战斗、为他献上和好酒。

“神”并不在真正意义上在意人类的生死和安危——不是说托尔不在意，只是这在意并不那么“真诚”。

就像绝大多数人能够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的就像自己的家人，但如果他们需要在的生死和家人的生死之间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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