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有来过游乐场，八岁之前他也曾有过满幸福的家，父亲和母亲时常会带着他远行游玩，游乐场、动园、博馆之类的地方更是他们的日常活动场所。

这座游乐场是韦恩集团投资建设的，哥谭市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大型项目都接受过韦恩集团的投资，区别只是接受的那个数字大小不同。

迪克仰起看了看布鲁斯不动声的侧脸，在上自己微微汗的手心，然后乖乖地将手放到了布鲁斯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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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对那些神还好奇的。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装扮都完无缺，只除了卡尔脖上佩的那条项链，被黑的绳索串在尾端的那个工艺巧的锤。

但渐渐的，他们越靠越近，那条代表距离的手臂终于缩短到一个手掌那么。

原计划中卡尔决定随携带妙尔尼尔，这样也方便他和寻找丢失的武的雷神托尔相遇。

尽是自己公司投资的游乐场，布鲁斯却对这地方几乎没有任何印象。

阿斯加德的位置距离地球非常遥远，即使以超人的听力和视觉也无法在短时间覆盖过去，所以卡尔直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和阿斯加德人打过。

它只有大拇指那么大，却能让任何一个看到它的人受到奇妙的力量，卡尔已经尽可能地选择了更年轻、学生气更厚的打扮，但这条项链所散发来的无法忽视的势气息却让他在伪装自己上付的所有努力都付之一炬，着这条项链，谁也不会觉得他是那个人畜无害的卡尔．艾尔。

他们手拉着手穿行在不同的娱乐项目之间，看起来和在游乐场中游玩的任何一对父没什么两样。

这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影很快就了游乐场的人之中，最开始他们的动作还有些僵，相距有一条手臂之远，好像对自己的环境和状态很不习惯。

白衬衫，没有扣最上端的那颗扣，完；贴的浅仔，旧的风格，完；清的细框镜，完。

从乖巧地跟着布鲁斯的脚步走，到此刻眉飞舞地发指令，这样的转变中不过间隔了两个小时……布鲁斯心复杂，不无欣地发现迪克和他印象中那些普通的小男孩没什么两样，心起伏大，没心没肺，就算有过非常糟糕的经历，只要一小小的娱乐就能让他开心起来。

然而布鲁斯很少去回忆那些好的过去——他回忆得最多的还是许多年前那个暗的犯罪巷，尽每一次回想起来，他都只会更痛恨当时那个无所作为的自己。

布鲁斯抓住了他。

“我们走吧，迪克，你的不够，有很多项目都不对你开放，我们试试你可以玩的那些。”布鲁斯说，“握住我的手，这里人很多。”

但卡尔也不太可能就这么把妙尔尼尔随便扔在什么地方，即使是他家。

大都会市，艾尔主宅中，卡尔拧着眉端详着镜中的自己。

“我们去那边，我们去那边！”迪克扯着布鲁斯的手把他往另一边拽。

享受到普通小孩能够享受的乐趣，这还是他一回来游乐场。

或者说，正因为这里是他家，他才不能把妙尔尼尔留在这儿。

在地球上传着传说的神系几乎都是外星生，而非真正意义上的“神”，这一，卡尔已经在过去的几年中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