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在你的计划中，而且他一直都在。”

“噢。”莱克斯说，他像是刚刚意识到什么似的，用一惊奇的目光打量着X教授，“这就是你对我不信任的原因？这就是你不喜我的理由？因为我拐走了你的小男孩？教授，我一直知你是超越理智的人，但我没想到你会用事到……这程度。”

“用事。”X教授咂摸了一遍这个词汇，了，又摇了摇，“我或许是用事，这一我从来都不否认。人们始终用我和艾瑞克之间的旧事来攻击我，认为我应该将武对准我最好的朋友，但我不行，我不到，即使我完全不认同他的观念。”

“这就是你失败的原因。”

“我们之间没有争斗，谈何失败？我和艾瑞克从来都是不同的人，我曾经试着改变他，他也试着改变我，这想法让我们的关系变得很糟。现在我们不再试图改变彼此了，你猜怎么着？我们能心平气和地上一个周末的时间在一起棋。”X教授说，“我和你的意见恰好相反，莱克斯，你认为用事是我失败的原因，我却认为，还不够用事才是我失败的原因。”

莱克斯看着X教授，觉得前这个变人完全就不可理喻。

“你是泽维尔学校的领导者，教授。”他说，打算从另一个角度去说服对方，“不可能每个人都认同你的理念。当然，思想最偏激的那些都不在你的学校里，在万磁王的兄弟会中，不过即使这样，我认为还有相当一分数量的变人，他们的思想是偏向于万磁王的，只是受限于能力的弱小，也恐惧于万磁王的手段，才在你的学校中留了来。”

“我很清楚这些，你可以你想的事，说服他们，带走他们，随你的便。这是个自由的学校，他们都是自由的人。”X教授说，沉了片刻，“我知你恐怕不是个好人，你藏在幕后了很多事，有一些留有轻微的痕迹，有一些则没有。我找不到证据来证明。”

“不可证明的事等同于没有发生过，教授。我原以为我们可以合作，教授。”

“如果你不是那么用事的话，我们确实可以合作。”X教授说。

他并非冥顽不灵的人，也从来都不是不知变通的老古板。

X教授一直宣称变人能够和普通人和睦相，变人应该用自己的能力造福社会，他的格非常温和，不锋芒，大分普通人，包括许多变人，对他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圣人”或是与此相关的形容词上。

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

能够在政府对变人态度奇差的时间开办并维持一个偌大的学校，与心机沉的万磁王分抗礼这么多年的领导者，不可能是纯粹凭借自己的力量的、乐善好施的“好人”。

X教授只是手段柔和，态度可亲，而不是天真的傻瓜。

他也会与人合作，也会权衡利弊，为了保护自己的学生，他也不介意在某些不那么重要的地方一小小的妥协。

但他不会对莱克斯妥协，他问：“你为什么这么执着地针对超人？你是个非常优秀的商人，莱克斯，商人不没好的事。你看得超人有多大，和他作对没有益，这行为不像是你的风格。”

“我不仅仅是个商人，教授，我还是个科学家。我研究武，研究生，研究信息技术，我研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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