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又微笑了一，这个笑容看得卡尔浑疙瘩直往外冒。

要等他真的成为钢铁侠，等那些象征着命运转折的事发生以后再给。

“我、不想、讨论、这个、话题。”托尼一字一顿地说，“现在说说别的，小王，我希望我能为你些什么，认真的，让我为你些事，或者你也可以开开你那些玩笑，我保证我不会对你生气。”

卡尔觉得这样的行为不太妥当。

但他又不是人工智能，人工智能和人工智能之间的事好像也没什么他能置喙的，别的不说，亚历山大本人没有丁“隐私”的概念，许多这一方面的退让完全是为了照顾卡尔的绪和人类的德，贾维斯又不是人类，没有受到这样的“尊重”的待遇，据卡尔对亚历山大的了解，它自己或许也不需要这样的待遇。

看在他和霍华德的友谊的份上，也是看在他和托尼的友谊的份上——还是试试说服托尼别把老父亲死吧，哪怕是留着霍华德可持续发展地折腾呢？

当然，是心理上那疙瘩。

就算你能从香糖料表里看宇宙的奥秘，和贾维斯聊天应该也没可能知些什么的莱克西……亚历山大对贾维斯很兴趣，他肯定有和贾维斯相关的监控行为。

“托尼……”卡尔决定帮霍华德说说好话。

“你不欠我的。你不欠任何人的。”

现在他需要担心的不是莱克斯能从和贾维斯的谈中得什么，而是托尼的反应。

“我有。你不是救了老和我妈妈吗？”托尼说，他轻轻拍了拍卡尔的肩膀，看得来这个动作他很生疏，以至于来以后他笨拙得有些可，“我希望我能为你些什么。”

所以纠结了一通以后，他只是告诉亚历山大，不用把他对于贾维斯的分析告诉自己。

托尼了，又摇了摇，“也不是一都不生气，我现在恨不得你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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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没有意见，不过我觉得就算我站在这让你打你也打不动。”

托尼肯定会恶整霍华德，这不用说，可看托尼现在的表现，卡尔开始由衷地担忧托尼会在和他的老父亲撕的时候不小心玩过火把老父亲死。

怎么着啊，你还要积攒怒

“不不不，卡尔宝宝，你没错。我和老的事本来就和你无关，你和我是朋友，你和老关系也不赖，你帮谁都不行，这我知。我没生你的气。”

卡尔心想你恐怕会手疼……你得准备一个布满红太线的房间，或者一个绿氪石手才行。

不，可以把“不小心”这个词去掉了。

绿氪石他会给托尼的，只不过不是现在。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应该在你得到消息当天就告诉你他们还活着的。”卡尔试图弥补，“但是我……我的想法太自私了，我当时就是不想介你们父的矛盾，所以我什么都没有说。托尼，对不起。”

斯见针般收集报的行为得有些有些想笑。

如果能觉到冷，卡尔还会狠狠地打个哆嗦，以平复他现在心里发的滋味。

他就是想把他的老父亲死。

他看起来太镇定和平静了，搞得卡尔浑都不对劲。

“别说傻话！我才不会你。”托尼对天翻了个白，“我不喜这么说但是，算我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