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嚣张和灿烂又那么夺目，像是还未诞生起就受到无限期待，像是一降临于世就有万众喜, 像是成过程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一切他看中的东西都会被他背后的财富和势力铺陈在他脚, 像是一生里从未经受过任何挫折, 从未被人责骂和拒绝。

他沉默了一，本能够将悲伤的绪用一千方式墨重彩地演绎来。

他苍白得像一幅铅笔画。

反应过来。

所有这一切都是他还没有生起就存在的，又或是从他一生起就拥有的, 那意味着他不需要任何努力、不用费任何心思，就能得到普通人有那么一项都要洒无数汗经历无数拼搏的珍宝。

“……噢。”卡尔说。

“你真的不能。”

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薄将他和这个真相隔离开来，托尼看着卡尔, 脸上还带着隐约有些难受的、对于自己又嘴贱地戳了卡尔痛的愧疚。

但此刻面对这个事实，他只觉得意兴阑珊。

第 151 章

起初托尼还没反应过来卡尔说了什么。

托尼觉得还是平时那副没心没肺灿烂样的卡尔看起来最顺，因为有些人实在是不适合难过的神。

“嘿，小王。”托尼低声说，他有些不安地注视着卡尔，“我……”

有些人会反对说托尼．斯塔克在科学方面的成就也是他努力得来的，是他在实验室

作者有话要说：　　谢敐敄、琉璃的地雷！

何况他还那么英俊，又那么聪明。

“我救了霍华德和玛利亚。”卡尔又说。

“我不是开玩笑，托尼，我可以，所以我很抱歉我没什么。”

“我确实救不了我爸爸妈妈。”卡尔说。

“听着，小王，你不能！你不能救每一个你想救的人！”托尼有些不耐烦了，想都不想地脱而，“你救不了阿富汗那些无辜的平民也救不了那些因为战死去的孤儿，你救不了饥荒和旱，你救不了那些被洗脑的恐.怖.分，你甚至救不了你爸妈，你也救不了我爸妈！”

但他还是没回过神来, 或者说他的耳朵接受了这句话, 又将这样的讯息传他的大脑，但于各各样的原因, 他的大脑拒绝将这句话的层义诠释来。

他只是习惯地翻了个白, 耐心地向他中已经陷了某怔阶段的卡尔解释：“行了小王, 你别想太多, 阿富汗的事怪到谁的上都怪不了你……”

这次托尼真的听见了。

“我可以。”

“你不能。”

他犹犹豫豫地抬起手搭在卡尔的后背上：“没关系，小王，那时候况危急，你也不了什么。”

因此“霍华德和玛利亚还活着”这样的事就被他过滤了，

他松开托尼，呆呆地看着他。

老实讲，没几个人真心实意地喜成为钢铁侠之前的托尼．斯塔克, 因为他轻佻、浪、心而且永远把别人的真心踩在脚践踏，从不反思自己的错误，那么傲慢，简直将自己视为“世界之王”。

“我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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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 卡尔竟然有些不敢再重复他刚才说过的话。

然而他的睛依然闪闪发光：“不过我救了你的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