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听说小翅膀受了重伤，现在连爬都爬不起来？”一个快活的声音打断了蝙蝠侠和扎塔娜之间的沉寂。

“死而复生？阿弗不是这么和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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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是如此熟悉。

反正事后他总是能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

他们穿着华丽的表演服，走动间带着表演式的踮脚和弹动作，只是简单的绕场一周就退到了后方，因为随后场的才是今晚表演的重磅人，他们的儿理查德。

鲜血飞溅理查德闪光的双。

他走到了杰森的旁，小翅膀躺在病床上，呼平稳，面孔红，各连接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仪，迪克扫了几仪的屏幕，十分惊讶：“小翅膀的况很好啊。我是说，从数据上看，他简直壮得像一。”

他的姿轻盈得像是就那么脚不着地飞了来。

戏团中灯光璀璨。

布鲁斯也为他的神气活现微笑起来。

那支撑着“空中飞人”表演的绳索断裂了，约翰和玛丽在那一瞬间失去了轻灵的舞姿，如石块般坠落来，砸向地面。

“啪——”

“好久不见，迪克。”扎塔娜立刻转向了他，她心绪复杂，此刻也不太想面对蝙蝠侠，便冲夜翼甜的笑容，“杰森的况还好，如果你觉得死而复生算得上况很好的话。”

首先登上表演用的，离地数米的台的是格雷森夫妻俩。

“他受了重伤，因为失血过多死去，然后他又在我的前复活。扎塔娜说他有特殊的法天赋，拥有很的自愈能力。”

灯光闪烁，尖叫声响成一片，观众们哗然起立，庞大的空间里脚步声杂无章，锥痛布鲁斯的心脏。

布鲁斯．韦恩惬意地坐在贵宾专属的包间里，没有其他人的打扰，没有需要应付的怪人，尽对杂技表演不兴趣，他也发自心地对“空中飞人”格雷森一家产生了好。

约翰和玛丽藏了暗，而理查德，他用骄傲的神巡视着观众，而后在万众瞩目，毫不怯场地用几个连贯的空心翻和实心翻展示了自己。

那些鲜血如断线的珍珠项链，在寂静无声的小巷中掀起了波澜。

*

在哥谭市看到这样一对、真诚的夫妻可不是容易的事，尤其是在约翰和玛丽都在哥谭市享有盛名的况。

迪克显而易见地愣住了，他狐疑地看了一对他笑脸相迎的扎塔娜，又看了一一直没有吭声的蝙蝠侠，最后决定在况不明的时候暂且揭过这个话题。

“但次就不能死而复生了。”扎塔娜补充了一句，“那是法刚刚爆发的特殊况，以后杰森最多只是更壮，自

这行表演最开始的气氛是如此和谐好，以至于惨剧发生的时候本没有人反应过来。

一代罗宾，现已更换名号为“夜翼”的迪克冲了蝙蝠。

另一个世界，哥谭市。

夫妻俩面带微笑，将手指向钟的男孩，灯光顺着他们的手指打了过去，一张灿烂的笑脸。

“啪——”

他不自禁地哆嗦起来。

他才八岁，纤细小的在半空中轻若鸿，动作间的惊人优雅和轻盈引来一片掌声。

秋后算账向来是蝙蝠家族的拿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