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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拥有最坏的蝙蝠侠。

可也许，正因为拥有最坏的蝙蝠侠，他才是最重要的那个罗宾。

“我说什么来着？”森大声说, “你别想这么多, 就行了。”

“我不能不想。”卡尔摇，“我拥有的不是那个在毫无希望的况孤注一掷的选项。对我来说所有事要到及格线都超乎寻常的简单, 我没有‘孤注一掷’。我想我天生就有一……优越，可以这么说吧。我不喜及格线，我希望事能行得更好，但问题是，如果我选择那个‘有一定几率存在’的更好，最糟糕的结局可能是我最后连及格线都达不到。”

他可以直接冲过去抓走小丑, 但那无疑会暴自己的份, 他是可以拍拍从这世界走人, 蝙蝠侠后续会有什么反应, 和他会对这个世界的超人产生什么看法却很难说。

他可以直接将杰森的位置发给蝙蝠侠，但蝙蝠侠绝对更想要小丑。

还有杰森，和蝙蝠侠一样固执到可以称之为偏执的杰森……他是最重要的罗宾, 他也是和蝙蝠侠最相似的那个罗宾。

他们都亲见到过这个城市最危险和痛苦的分，他们也都不停地在拯救的行动中怀疑自我，甚至他们的经历都是那么相似。

在犯罪巷里，八岁的布鲁斯．韦恩已经死过一次，活来的是决心以暴制暴的蝙蝠侠；而在小丑的设计，二代罗宾完全死去了。

活来的是红罩。

满心痛苦，不认可蝙蝠侠的行事逻辑，始终怀疑自己只是一代罗宾迪克的替代品，并且蝙蝠侠从未过他。

有时候卡尔想想，都觉得他把杰森救了之后直接走人算了，要么就什么都不直接走人，毕竟这个世界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他答应过主世界的蝙蝠侠一些事，但他从未打算把每一个世界的蝙蝠家族都揽在自己上。

“我的世界”、“别的超人的世界”，那不一样。

而且在平行世界里有一项潜规则，那就是，如果其他世界没有真正意义上现重大问题，比如“不义超人”事件，那么手过多就是涉.政，是越俎代庖——自己的世界自己心，这就是规则，不容跨越。

否则谁看其他世界发生的事不顺都能手，平行世界岂不是了。

何况这件事无论怎么都是他吃力不讨好。

“我还是觉得你想太多……我听不太懂你的意思。”森坦然承认了，“不过也许你有理的，你们这些人和我这样的人不一样，你们思考的况和我想的应该不同吧。我确实不需要思考太多和未来相关的事，这里可是哥谭，谁知还有没有‘未来’这东西。”

卡尔笑起来：“我走了森。”

他的话十分平静，可森心中只是涌起了无限的悲壮。

这或许就是永别了，虽然卡尔没有半类似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最后关森叫住了这个奇怪的闯者，“你知这不是你的义务，你不需要这么，这件事完全和你无关。我是不聪明，但我也不蠢好吗？很明显你不是哥谭人，你就是为这件事留在哥谭。你为什么要这么？”

他盯着对方的睛，试图从中找到半惊恐、犹豫和撒谎的痕迹，但他看到的只有一片闪闪发光的宝蓝，像是最昂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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