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亲的。”西亚说，她的嗓音又柔又哑，接起电话的速度快得像是正等着他, “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才能受到我迫切的渴望呢。”

“噢……对不起。”卡尔说, 总算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西亚在和他调。

他对着镜眨了眨睛上白的罩。

专门说了“超人”两个字, 不就是为了让他听到？

“销量是不会骗人的，伙计们，哥超懂你们！你们就是一群【哔——】【哔——】【哔——】该死的别他妈再消音了！”死侍大喝一声，忽然一愣，“噢，原来‘他妈的’可以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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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隔着一个电话，看不到对方的表, 闻不到对方的气味，他对西亚也没有足够的了解，要及时搞懂西亚的意思还真有些困难。

——可我已经听到了, 卡尔想。

他拨通了西亚的电话，到神思混、张不安。

“这反应真让人心碎。”

他伸手，在半空中一本正经地调整了一那个虚拟的“镜”，看姿势似乎是为了让它正对着自己的面孔。

死侍的发言让他有些不安，他觉得需要些什么来排遣那张和不安。

“没有错，亲的，但还不够。仔细想想，再想想

确实, 他能够理解死侍的那些话, 但和死侍有很大不同的是, 他不能和正在描绘一个故事的编剧说话，更不用说死侍还能时不时地和编剧探讨剧, 对接来会发生在自己上的事表达不满和异议。

第 128 章

“现在你快抓到我了。”西亚低声说，“亲的，还记得我的名字吗？现在，说这个名字。”

“这个话题以后再讨论……超人死掉的那一期漫画销量足以载史册，买的人就是想看超人怎么被杀死的，蝙蝠家的小男孩儿，没错，就是第二个，最惨的那个，死前死后都不受一线大佬们的那个，瞧瞧他死得多惨，他复活后你们又有多他？”

这个, 嗯, 如果他们面对着面谈，他一定能反应过来。

“让哥说什么好呢？噢~”他把这一声念得一波三折，停了一，似乎是连他都不知该怎么把话说才好，“噢——哥还能说什么？谁叫你们就是喜看像哥这样的超级帅哥痛苦？别介意，哥一也不在乎你们那可怜又愚蠢的小自尊心，但哥觉得你们可能就是有什么心理疾病才这么喜看好人惨遭酷刑……”

“嘘嘘，嘘，别叫那家伙听见。”死侍压低了嗓门，一只手装模作样地遮在嘴前方，“那家伙可能听得懂哥在说什么。”

“所以，【哔——】们，漫画人的命运就是这么回事：你们对悲剧不释手，慷慨解，所以它注定发生。”

可最近好像没什么事要他, 没有什么需要他费脑思考的事，只除了一件。

“什么？”卡尔意识地问。

“洛？”卡尔迟疑地说，意识到话题正被那个星际雇佣兵带着走。

但这些卡尔都不到。

给你们传达消息——好了好了！哥知了！【哔——】！哥才不要和灭霸搞，那傻是哥的敌！他休想摸到哥的！”

他只是能觉到“真实世界”的存在，偶尔，那个写作命运, 读作剧本的东西会像风一样刮过他, 为他带来初般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