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你不常使用推特，你的账号十天半个月才会发一条消息，而且完全没有人打理，所以我稍微关注了一业的况。”莱克斯说，“推特的功能显得太商务了，糖，我猜你完全不习惯推特的用法，所以我创建了一个全新的社件。”

莱克斯笑了，他面孔中的翳令卡尔到胆寒。

作者有话要说：　　谢夙愿扔的地雷！

在作为超人的时候他从不思考太多，只是尽可能救助那些他能救助的人，在不是超人的时候，他却忍不住东想西想。

“嗯？嗯, 嗯……”卡尔轻声说，还沉浸在莱克斯充满煽动力的语调中回不过神来, “是什么礼？”

“一个小小的公司。”莱克斯说。

他开始笑了，笑脸印在

“我们同样不能理解他为什么决心投‘正义’。”莱克斯低声说，他将靠在卡尔的肩膀上，轻轻嗅着卡尔的气息，里所说的话却毫无温，“正义，哼，正义——正义是人造的概念！糖，难你不能理解吗？正义和不正义是一张牌的两面，正义和不正义等同。”

“也许是为了正义。”卡尔禁不住说。

他还靠在卡尔的怀中，一只手伸去, 在沙发边的柜上摸索了一, 再收回手的时候手中赫然拿着一个掌大小的电脑, 他就在卡尔的面前打开了电脑, 输一个网址，然后打开。

但实际上他们的距离从来都那么遥远，卡尔想, 这样的想法中其实已经很少有苦涩的成分。

卡尔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你叫它脸书？”卡尔的尾音微妙地挑了起来。

人究竟是谁。可能是因为伪装得太多，卡尔觉得自己也有某程度上的分裂。

但他的吻带着迟疑，这程度的回应甚至称不上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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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已经接受了现状和可推测的未来，准备好接受莱克斯的仇视和敌对，而对全世界人呢，无论是崇拜和责难，他清楚他都必须面对。

“这是？”卡尔说，从莱克斯的手中接过了电脑。

“因为超人那么大，糖，他于我们而言就如同神灵。可谁来约束神灵呢？糖，除了他的自律，谁能约束他？我们甚至不能理解他真正的想法，不能理解他究竟为什么不对人世间的发生的事冷旁观，就如同他过去选择的法一样。”

第 122 章

“他来了，带着他无可比拟的力量和他狂妄的‘正义’，就好像他能以一己之力定义‘正义’的概念，而实际上呢，糖，他确实可以。我们不禁要问，超人为什么不要求他的信徒向他奉献一切，既然他可以？”

“我们不说这个话题了, 糖。不想知我为你准备了什么礼吗？”

他此刻的表有些说不清楚的惊恐和茫然, 莱克斯还靠在他的怀中, 他看不见卡尔的表, 却像是知卡尔会有什么反应一样放缓了声调。

的沙发得有些过火，卡尔躺在上面，异常清晰地觉到它正随着他们的重改变形状, 并且不断变得和他们的相互贴合, 这使得他和莱克斯的距离更加亲密无间。

只是或许他还没有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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