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周以来，卡尔一直避免在托尼面前提起霍华德。

“那你快让我去！”

“是真的。”卡尔说，放手臂不再阻拦托尼，而是掏了手机，认真翻找起来。

一是因为托尼明显还在沉浸在失去父母的悲痛之中，提起霍华德难免惹他伤心，二是因为他自己看着托尼憋着一气的样，觉得瞒着托尼真相自己心里过意不去。

他在为自己的父母离世而难受，但他就是说不，起码现在的他还说不，他只是把所有绪都闷在心里，酗酒，要么就是沉迷于自己的研究。

“不是蠢话，托尼，绝对不是。”卡尔笑了一，他是绝佳的演员，但这段话里他想要伪装的轻松愉快却那么不堪一击，“是好话。霍华德难得夸了你呢。”

“……是什么？”托尼说，“我不想听。谁知老又说了什么蠢话。”

卡尔开了手机里的一段音频。

他装得满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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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守门这么厉害，怎么不去欧洲踢球？”托尼大为火光，“没准儿你能成为贝克汉姆第二呢卡尔！”

而且托尼自己一也不想提起霍华德或是玛利亚。

“听着，托尼，科学和实验对你来说很重要，但是吃饭和睡觉对你来说也很重要，为了科学和实验放弃吃饭和睡觉、为了吃饭和睡觉放弃科学和实验的行为都不可取……”

说话的人确实有一个站在他的面前。

“贝克汉姆又不是守门员，而且我去踢足球太欺负人了。”卡尔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一也不生气，他半是哄半是骗地说，“你听我的去吃饭，吃完了好好休息，我就把我以前悄悄录来的和霍华德的通话发给你。”

是卡尔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调侃和笑意。

霍华德响了起来，是他一贯的散漫吻，平时托尼听他爹这么说话都

“什么怎么样？”

“你觉得贾维斯怎么样？”

或许正是因为卡尔在此之前从未提及霍华德，这个名字一，托尼的神立就不一样了。

“老？夸我？你是在说什么梦话，卡尔。哈！我知你是想逗我开心，但你说谎也要说得真一，老会夸人？我活到这么大只听过他夸国队和你。”托尼推着卡尔的手臂就要往实验室里冲，或许是因为他已经许久没有吃东西了，他手上的力量弱得可怕。

“我的老天！”被卡尔拦在实验室门外的托尼气急败坏地叫，“你是哪儿来的那么多空闲时间浪费在我这里？我的状态好得很，不用你！快让开，我脑里的公式都要被挤到地板上了，赶在它们还好端端待在我脑里的时候放我去！”

确实是许久以前被他录的声音，他的手机是级设备，放音时没有丝毫杂音和混音，一切都清晰极了，像是说话的人就站在托尼的面前。

托尼试图突围，但卡尔就像知他一秒会什么动作似的，他往左，卡尔的的手臂就向左张开；他往右，卡尔就往右边跨一步；他想从卡尔的手臂方突围，卡尔就会猛地一个弯腰把他从手臂方推去，严防死守，把实验室的大门守卫地滴不漏。

“很好，很好，越来越真了，卡尔，继续保持去，我已经快要相信了。”托尼不走了，他就站在原地，双手抱，仰着等卡尔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