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心实在是好不起来。

为超人的时候他要应付莱克斯的破坏活动，要时时刻刻盯着那些忽然之间觉醒了力量的变人并且及时将他们带到泽维尔学院；为卡尔．艾尔的时候他要理霍华德和托尼的父关系，要理他那些和他一样有着隐藏份的朋友，还要写剧本拍电影……

尼多亏了你的照顾。”他最后决定把这件事抛到脑后, “托尼只是疲劳过度，像他这个年纪的小伙，好好休息个一两天就能恢复健康。”

怀特在帮托尼检查过，打理好托尼的况以后就匆匆告辞了，看他获得准许离开托尼家的时候那个如释重负的表，卡尔就知他一定表现得不算友好。

他们都知他问的是什么。

哪一个份要理的事都多到离谱，而且非常让卡尔痛。

“我曾被我的父亲放，很多次。”威廉说起他过去的次数很稀少，但被放这件事他总会提起，“最初我将放视为一惩罚，但越往后我越了解父亲的苦心。他并非是要放弃我，他只是希望

“可惜他应该不会答应好好休息一两天。”卡尔说。

神经病。莫名其妙。脑了。

他觉得他现在的心就和某个平行世界的约翰差不了多少，约翰在得知夏洛克假死的事有一大堆人知，就他，夏洛克最好的朋友，对事实一无所知的时候，大抵和卡尔一样，觉得这件事荒诞到了一定境界。

为局外人的他都气愤成这样，等托尼知了真相……不仅是父关系完，卡尔由衷地觉得这一家人里难得和谐的母关系也要完。

“……没错，艾尔先生。”见自己被识破，怀特也不再挣扎，脆地承认了自己的份，“照霍华德的安排, 这些年里一直都是我在担任托尼的家医生。”

除非这个人知霍华德没有死。

这群智商的控制狂还能不能好了？

但他没有这个机会了，因为接着卡尔就继续说：“我在霍华德的某份名单上见过你, 怀特先生，你是神盾局的特工？”

我不了，卡尔颇有些自暴自弃地想，斯塔克这一家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要知, 所有参加葬礼的人都或多或少地和霍华德有某程度的联系，霍华德的离世是一件大事，有些人会悲痛绝心惶恐，有些人会表面难受心中狂喜，但没有人能够保持真正的镇定。

还是那句话，他真的一辈都理解不了霍华德的想法。

莱克斯的敌意暂且不说了，卡尔其实很受不了这群控制狂，但威廉对他的教育一直都让他记忆刻——关于自由意志的重要，关于人的复杂和它的不可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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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都要被气笑了。

他端详着怀特, 瞳明亮而清澈, 让怀特油然而生一上逃开的冲动。

葬礼上他也来过, 但一直都非常安静地站在角落中。他看上去很悲伤, 实际上一也不, 卡尔能够闻到，他在葬礼上显得十分平静，平静得有些失常。

“他告诉你了？”卡尔冷不丁地问。

“是的，先生已经告诉我了，但我什么也不用，只是看好托尼，别让他闹得太过火——先生的原话。”怀特，或是随便本名叫什么的特工苦笑起来，“您别这么看我，艾尔先生，我可不想掺和他们的家问题了，托尼和先生哪一个发火都不是我能承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