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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门的数字键盘从红灯到了绿灯, “嘀”的一声轻响，而后实验室的门打开了, 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仰着脖猛的托尼满脸错愕地咽最后一，说：“这他妈是——”

“嘘，安静一些。”卡尔温柔地说，“我知你恨我，莱克斯，而我将之视为此生的最荣耀。”

那大概称得上顺理成章，对他的接近，莱克斯从无反抗。

托尼是个什么人他还不清楚？从来都不关心公司事务，成天不是泡在实验室就是泡在派对上，不是为了科技醉生梦死就是为了女醉生梦死。

“我恨你。”终于有一天莱克斯咬牙切齿地说。

“是谁叫你来的？你怎么会有实验室的权限？”

有什么区别呢，卡尔想，无论是什么方法，我总是要原谅你，而你总是要杀我。

托尼还在垂死挣扎, 试图用不相的话题混过去, 虽然他的疑问其实也不算是不相关的话题，严格来说, 他的提问还非常严肃，涉及到斯塔克公司的安保和防火墙被攻破所暴的技术问题。

他小心地拥抱着他的人和他的宿敌，莱克斯炽的心在他的手掌战栗，烈的血在他的耳奔涌——除了打碎你的心，还有什么能使它启封？

他与超人共舞，手臂缠，面孔相对，他要费尽所有力气，才能在刹那间攀上了巅峰的狂喜中喃喃自语。

第 110 章

“贾维斯告诉我你已经有七十七个小时没有合过睛了，托尼，你知贾维斯是你的家, 他要对你的人安全和生理健康负责。”卡尔说, “我已经关闭了它, 虽然只有五分钟。”

他将莱克斯囚禁在寒鸦号中，这条停泊在太平洋上的是属于他的孤独堡垒，每当他闲来，他都会回到寒鸦号上，静静凝望实验室中的莱克斯，或是些更亲密的事。

迄今他仍旧没有搞懂为什么他了这样的选择。

他低声对莱克斯说：“你正在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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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你，”他继续说，结发颤，“你过多的荣誉是对我的指责，你、你的存在，就是我的囚笼……超人，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接了办公室的权限以后, 卡尔也没有多余的事, 错利落地打开了托尼锁的实验室大门。

“托尼，你多久没有吃饭和睡觉了？”卡尔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的话。

“……听着, 小王，”托尼试图解释什么，“我的研究正到

但卡尔才不吃这一。

作者有话要说：　　谢兔那年那些事扔的地雷！

“不！”莱克斯愤怒地仰起上半，但最终也只能无力地落超人的怀中，“不是这！”

贾维斯已经陷了休眠, 因此卡尔可以肆无忌惮地黑霍华德现在正在使用的笔记本电脑, 然后在他的文件夹中翻那个能控制斯塔克大厦楼所有电设备的秘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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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毕竟不打算这么。

卡尔仍能从意识看到那些平行世界发生的事，主世界不可摧，沉默而安详地占据了最佳位置，其他一些零零散散的世界则时有时无、若隐若现，好在它们也不那么重要。

超人的回应是轻吻他颤抖的结，随后一路向上攀爬到他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