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来说，当他们的面前有一只猫和一个足够大的人同时遇到困难，他们会毫不疑迟地冲过去救猫。

那不是因为他们不够那个人，不够关怀那个人，而是因为他们对那个人有足够的信心，知他能够保护好自己，而猫呢，它又小又弱，是需要被人保护的。

但霍华德忘记——或者说，刻意地，没有给“我相信你”这样的肯定。

就像卡尔曾无数次慨过的那样，你们这些控制狂啊，表达自己的绪对你们来说是有多难？

恐怕比拯救这个世界都难吧。

霍华德开着车行驶在公路上，今天的天气很好，万里无云，可不知为什么，开着开着，天空就黯淡了来，重的乌云遮蔽了天空，像是上就要一场暴雨。

“我们今晚还能回来吗？”玛利亚有些担心，“托尼和你吵过架以后总是要来找他最的妈咪的，要是妈咪不在，他会有多失望啊。”

霍华德没好气地说：“今晚不回来了！小兔崽，成天对着我大吵大闹，在你面前就乖得跟兔似的。”

“噢~”玛利亚甜地念了一个波浪音，“这里有人醋坛翻了，你是在吃谁的醋呢亲的？是不开心托尼不喜爹地，只喜妈咪，还是不开心妈咪想着托尼，不想着爹地？”

“——或者两者都有？”

霍华德斜了她一，没吭声。

但对自己的丈夫了如指掌的玛利亚却从这个反应中得到了答案，大笑起来：“噢，亲的，哦，我的霍华德，你真可……”

霍华德猛地一打方向盘！

还笑得不行的玛利亚猝不及防之朝着霍华德的方向摔了过去，但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从霍华德绷的颚中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立刻伸手扶着前面稳住了形，当机立断地往窗方一蜷。

几梭弹几乎是着她的额角飞过去的，硝烟的味涌上鼻尖，额角也有些痛，但玛利亚只是飞快地从座位方捞两把纤细的女式手.枪，稳稳地握在手中。

她机地抬起一，通过窗和后视镜仔细地打量着周围，四周光线暗淡，也一直都没有车辆经过，本看不来是谁在伏击。

“霍华德？”她低声说，“你还醒着吗？”

“我还好，亲的……但坏消息一号，我们的车胎爆了，系统也被损坏了，本就开不了；坏消息二号，我只是暂时还死不了，弹中了我的肺，亲的，你的丈夫不知他还能持多久。”

“很好，文职人员。”玛利亚轻轻地哼了一声，不无抱怨，“我当初怎么说来着？术训练永远都不嫌多，你就是不听。”

“抱歉亲的……如果能活着回去，我一定……每天都跟着你训练……”

霍华德的声音虚弱了去，玛利亚却始终没有回，她全神贯注地戒备着随时有可能现在这里对自己的刺杀任务行成果验收的杀手，心里十分清楚，对方一定会现，而她只要能找到机会杀死对方，就有机会带着霍华德逃死局。

一开始在连续好几个小时里他们都没有遇到同行的车时就应该意识到不对劲了，但他们毕竟都已经远离战场前线那么多年，那些在生死存亡之间培养来的惊人直觉和锐被平凡琐碎的日常磨损。

最重要的是，他们确实都不年轻了，霍华德已经五十多岁，她也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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