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那个系统不是你呢？系统，请尊重你的宿主，我想你很清楚，我的智商绝对在正常平之上。”

“……”系统装死中。

宋言微微一笑，双看着电视，不慌不忙地开：

“既然你不愿意承认，那我就来猜测一。安若素的系统其实就是你，但你并没有留在她，而是重新选择了我，让这个世界现了两个穿书者。”

系统终于忍无可忍声反驳：

“本系统本没有必要这么。安若素能够反噬系统，我这么不是挖坑给自己吗？”

“这就要问你了。”宋言淡定地笑：“的确，安若素对系统的威胁太大了，你把她带过来自己也险些被反噬而死，表面上看对你没有好。可实际上呢？比起安若素，你最忌惮的是沈风骨。”

“宋言，本系统劝你适可而止。”这是系统第一次直呼宿主的名字，冰冷的电音同样带上了人化的威胁之意。

宋言轻笑一声，说：

“前两任宿主任务失败，你碍于规则约束不得不给他发匿名邮件，又试图删除记忆。

可惜，沈风骨的记忆不知了什么问题，没有被删除。

他这个人城府极，谋远虑，不可能没察觉到你的存在。沈风骨发现只要确定了穿书者的份，他们的任务就会宣告失败，你也不得不送走他们，所以这一次沈风骨才会持来见安若素。

你知这一，所以你脆放弃了跟着安若素，选择了我，这样安若素哪怕被发现，她上没有系统，就没人能制服她，谁也阻止不了她完成谋杀白月光的任务，我猜得没错吧？”

这话一，系统突然响起了一阵尖锐而持续的警报声。

宋言中了然，也不慌，就安静地等。

直到刺耳的鸣笛声戛然而止，系统的声音才终于现，却是退了一步，劝：

“宿主，知这些对你没有好，也改变不了现状，你何必这么固执？”

“我这个人喜追求真相，尤其不喜被伙伴瞒在鼓里。方初心没错什么，你们让我睁睁看着一个无辜的人陷危险，我还真不到。”宋言轻声回答。

系统沉默了很久。

在宋言以为它要顽抗到底的时候，它却开了。

“安若素会现在这里，确实是我的意思。但本系统也无可奈何。如果可以，我绝对不会让她来到这个世界。本系统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只有一句话，宿主决定系统的属，系统只有一个，希望你不要忘记。”

系统说完这几句话，便发了一阵断断续续的电声，没一会儿，便彻底没了声息。

宋言能觉到它正于休眠状态，整个人神一松，往后靠在沙发上，了眉心，却是愁眉不展。

就刚刚系统的话来看，如果它没说谎，莫非是有难言之隐？但也说不准，这只是系统为自己找的开脱理由。

不是哪一，此时他们都陷了死局，系统不说，没人知最源的真相。

如今安若素已经不受系统约束，能力又大，正面对上是没有胜算的。

但宋言如果把这一切告诉沈风骨，他自己又会立即被系统照规则遣送离开。

想要在保住自己的前提，替冉木些什么，恐怕只有一条路了。

宋言定了定神，决定……如果明天安若素没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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