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袋受了伤，发被剃去一块，还缠着厚厚的绷带，他照过一次镜以后就不敢再照了，简直太有损他的形象了。

一个星期以后，韩也终于找空溜了医院。他特意在街上买了帽上，在镜里照了照，终于把那块丑陋的伤疤遮住了。

他又呼到了酒厂里略带酒糟臭味的空气，韩也了一大，竟觉得心舒畅。

车间里什么都没变，女工们对他还是那么，苟主任见了他还是哈腰的样，可是韩也就是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他问伍月和林珍珍去哪儿了，女工们都看向苟主任，苟主任告诉他，伍月和林珍珍都不了。

住了几天院，韩也真是百无聊赖。底像生了疮，怎么也躺不住，心早像生了翅膀一飞去了，当然他最想去的地方就是酒厂了，看看伍月那丫正什么，为什么全车间人都来了，就她不过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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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狐疑着，难伍月觉得他是因为她受伤的，所以不好意思来看他？以她的脾还真没准儿。不过她不来也好，省得见着他现在的丑样。

然后她就什么也不知了。

韩也问史大龙，怎么没看见伍月，史大龙一翻白：那小娘们整个一白狼，你还指着她来看你啊。韩也伸踢了他一脚，这岔也就打过去了。

韩也觉得奇怪，这两天酒厂领导、工人们陆陆续续都来看过他，唯独不见伍月和林珍珍的影。他每次问到她们，都有人糊糊把话题岔开，从来都没得到过一个正面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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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也来看过他几次，虽然仍是没什么笑脸，不过也没有说教他，只说让他好好养着，爷爷那边自然不敢告诉，只说学校里有活动，叫韩也自己别说漏嘴。

他先跑去了一车间，心里还盘算着见着伍月的第一句话要说什么，可来到贴标的案板前，那里坐着的并不是伍月，而是另一个年轻的姑娘，盖盖的也不是林珍珍，也换成了年纪大一的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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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也还奇怪，这次母亲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唠叨他，什么话也没说，什么事儿也没问，就是心照顾他饮起居。

史大龙和常天没少糗他，说没想到他韩也还有这么一天，那唯一的一次照镜也是他们俩迫他照的，真是损友。

如果不是母亲这两天看得严，韩也早偷偷溜医院了，他已经完全没事了，脑清醒、吃喝如常，只是母亲怕他留什么后遗症，迫他住院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