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双死死盯着他的睛。

帝皇凝眸，不过片刻便了决定——恰巧那两个姑娘都没往他这个方向看过来，他若是此刻再走几步，就能躲那片柳树林里。

皇帝当机立断，提步便往那儿去。

走得越近，那两人说话的声音便越清晰，先那个黄衣服的姑娘依旧在吵嚷，“哎哟！表！你到底会不会抓鱼？！我给你划了一圈儿的船了，你一条都抓不到！不行你来撑船得了！”

“嘶……”绿衣服的姑娘像模像样地了气，将手指放在上，示意她噤声，“牧柠，你瞧瞧是我抓不到鱼吗？还不是被你吵得……你把鱼儿都吓走了！”

牧柠脸上无话可说的表，“我把鱼儿吓走了？！我……”

话音未落，另外那个姑娘再次制止了她，换了副可怜兮兮的神央她，“好了好了，是我，是我！都是我的错！这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这回要是还抓不到鱼，我就来撑船！”

她拍着脯保证，然后又甜甜笑着对牧柠补了句，“若是你忘了我上回把船撑翻了的事儿，能信得过我的话。”

她撑船撑到俩人落的记忆犹新，牧柠噎住，瞪大睛，气鼓鼓地看了她一不再理她。

姑娘眯着觑了觑表妹的脸，狡黠地低低笑了一声，然后又声音去哄她，“别丧气嘛！要是真捉不到鱼，就给你捉条泥鳅来玩儿？”

小表妹听了不解地看她，“你简直莫名其妙！我要那黑乎乎的丑东西什么？！”

“诶，小柠柠，这你就不懂了罢！”

她拉了调，继而煞有介事地板起了声音，“我可听说，泥鳅不溜丢的，又是一条，和男人的那像得很呢！你没见过男人不要，给你捉一条，你摸摸就晓得啦！”

先还正儿八经的，越说越绷不住，自己先哈哈大笑了起来，牧柠听她胡诌调戏，气得羞红了脸，差扔了船篙来撕她的嘴，“就你懂！？说得跟真的似的，难你见过男人那不成？！”

她咯咯笑着躲牧柠的打，往后仰起，前的小山峰越发立，鼓的两团，很是扎。

浅碧衣裙乐得上气不接气，只好求饶，“好妹妹，我没见过，不妨碍我想跟你一起开开嘛！”

“有好的东西，都想着你的，我对你的好，还不值你为我撑船呀，啊？”

她捂着嘴笑得越发放肆，牧柠恨声啐了句，“你就继续这么没正形罢！我看你是想男人想得了！横竖你上就要及笄了，今天过后就赶叫舅舅给你许了人家，好好懂懂男人那去！”

姬祐脚步一顿，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两人。

他从小到大所见的女，不论是母后、父皇的妃嫔，抑或里最低等的女，都是斯文知礼，大方得的，从不曾这样无礼过！

她竟敢……张闭将男人的……男人的私密事挂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