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德里斯他的，轻声说：“如果无风铃响，那就是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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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恩，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承诺，因为教授他上周就去世了。”

“锡德里斯，你说奥德里奇会不会等我的父亲？”

两人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是布莱恩先拉着锡德里斯离开，“走吧。”

“威廉姆斯教授已经去世了。”

锡德里斯抱着布莱恩的手越来越，中激着可怕的漩涡。布莱恩哭得全搐，双失焦，到最后双发，昏迷过去。锡德里斯横抱起布莱恩，往卧房里走。

锡德里斯也蹲来，帮着他把坑填平。黑匣一消失在泥土中，很快这一片土地就像新的一样。此时一阵风过，动了树上的银绸带，铜铃清脆。

布莱恩怀里抱着装有父亲骨灰的黑匣，面前是一棵茂密的大树，树上挂着银的绸带，绸带的尾端有铜铃和柔的羽，树有一块挖好土的小坑。他把黑匣安放其中，然后掬起土撒向土坑。

布莱恩咽了唾沫，睛无神地望着锡德里斯，安静的大厅只剩布莱恩浅浅的呼声。

许久没有得到回答，布莱恩转回，却看见锡德里斯的沉重得可怕，他的心慢了一个节拍，又问了一句，“我的父亲呢？你不是说他在这里吗？”

向前走了一阵，突然听见后响起铜铃声，这声音清脆而沉缓，将整个林里显得神圣而庄重，千万只鸟从林中乍起，啁啾不断。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连父亲的死亡都不通知我，我是他唯一的儿！”布莱恩歇斯底里地哭叫着，泪打了锡德里斯的膛。

锡德里斯抚摸着布莱恩的，“教授是突发心脏病，死得太突然，那里的人将之草草火化后准备通知你，但是被所谓的级调查挡来。”

布莱恩注视着那飘扬的绸带，父亲在书里写过，半人鸟族相信来生，他们会把骨灰撒在一棵选好的树，系上特制的绸带，挂好铃铛。倘若灵魂得以重生，铜铃会响起。这棵树埋过大王奥德里奇，现在布莱恩把父亲也埋在这里。

“我的父亲呢？！”布莱恩的睛通红，愤怒的声音撞在空旷的大厅墙，回声里带着颤抖。

“布莱恩……”锡德里斯轻唤着他的名字，手轻轻挲他的脸颊，被布莱恩一把推开。

锡德里斯。

“不！不可能！首席明明答应过我，只要我完成那件事，我就能和父亲一起回家！”锡德里斯把布莱恩搂怀里，任他的拳挥打。

布莱恩淡淡笑了，在地球时，他未上过天主学校，也未去过教堂，论信仰，他该是个无神论者，此时他却隐隐希望有神迹。

布莱恩停脚步，握锡德里斯的手。

“他早就知我的父亲已经死了，还故意以此来引我去他那儿？！”

G-315星球没有极寒与极的天气，这天沉沉的，空中闷闷的，但还不至于太，偶有一阵风过，树林里沉睡的叠骨微微摇动。

“首席?！”布莱恩愤怒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