杌上跌来。

“杀，杀，杀……”芳连话都说不利落了。

黎皎却有破釜沉舟的无畏：“所以你该明白，千万不能说漏了嘴吧？”

芳和秋不同，是和她一同经历了那场噩梦的，不狠狠敲打，万一脚来，她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等芳终于缓和了绪退去，屋里只剩黎皎一人，她一倒在床榻上，盯着纱帐垂的镂空鎏银香，闻着令人熟悉安心的香气，后怕这才一一从心涌来，把她淹没。

大的天气，黎皎拽过薄被盖住，浑发冷。

伯府上，屋里女眷的哭声连绵不绝，丫鬟们手中捧着巾、等络绎不绝从门。

“别哭了！”伯冷喝一声。

屋里哭声一停，随后是更大的哭声。

“我儿已经这样了，还不能哭吗？嘤嘤嘤，要是疏儿有个三两短，我也不活了——”

“等大夫来，听听大夫怎么说。老夫人那边，暂时先瞒着！”

不多时，里屋传来惊喜的喊声：“四公醒了！”

伯等人忙蜂拥而。

“太医，犬怎么样了？”伯问。

伯夫人却直接冲到床边，抓住了贾疏的手：“疏儿，疏儿你怎么样了？”

才清醒的贾疏被母亲摇得目眩，勉：“杏胡同黎府，三，三姑——”

话未说完，白一翻又昏了过去。

第224章 闹上门来

“疏儿？疏儿——”一见贾疏了，伯夫人魂都吓没了，抱着他猛摇晃。

太医忙制止：“不能摇晃，不能摇晃，令公本来就伤了脑袋，再摇晃人就完了！”

伯夫人哭声一停，狠狠瞪了太医一。

这死太医，怎么说话呢？

太医也一脸无辜。

他就是急之实话实说，再者说了，伯府的这个纨绔在青楼里受伤也不是一两回了，要他说啊，这纯粹是报应——

咳咳，医者仁心，医者仁心。

“太医，犬到底如何了？”

太医摇摇：“不乐观。”

“怎么会不乐观？太医，刚刚我儿不是还清醒过来了吗？”

“那只是暂时清醒，令公脑袋中很可能有淤血，究竟能不能消散，恐怕要看天意了。”

“要是不能消散会怎么样？”伯问。

太医皱眉：“不能消散的话，轻者人清醒后可能会痴傻，重者——”

伯夫人一听，痛哭涕。

“够了！”伯亲自送太医去，返回来后厉声，“慈母多败儿，我早就说过，不能这样纵着疏儿，可你就是不听，如今怎么样，终于大祸临了。”

“伯爷，都这个时候了，您还说这些作甚，赶去太医署求最好的御医过来给疏儿看看呀。”

“最好的御医？最好的御医是说请就能请得动的？”

太医署里寻常的太医，不当值时会被各府请去看诊，但少数几位技术湛的御医，那是专门为皇家服务的，勋贵大臣家想请这样的御医，需要天家人恩典，或是有极大的脸面。

伯府在京城说不说低不低，一时半会儿他还真请不来这样的御医。

“你别哭了，照顾好疏儿，我这就托人去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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