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九公主伸手，似乎想要碰他嘴角的伤痕，可指尖在离他的肌肤只有一寸之隔时，又堪堪停住。

她蜷起指尖，握成拳，故作轻松：“你知么，我要嫁人了。”

剑猛地抬看她，抖了抖，方颤声：“殿……在说什么？”

九公主扫了满屋的侍和禁卫一，哽了哽，着扯一个笑来，轻声：“父皇封我为宁安公主，赐婚给岭南王李遥，年后完婚。剑，岭南王乃一方诸侯，跟着他，便无人敢欺辱我。”

“……殿，不需要我了？”剑双目无神，猛地挣开禁卫的禁锢，站起来，上的镣铐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像是一曲悲壮的歌。

他厉声质问，声音无助又仓惶：“有人会保护殿，所以，殿不需要我了？”

九公主绷的几番颤抖，中如压有千钧石，又闷又痛。半晌，她才竭力平静：“剑，我的苦日熬到了，你不开心么？”

“殿，你开心么？”

“开心啊，如何不开心？”

“既然开心，那么殿……为何会哭？”

闻言，九公主一怔，反手在脸上一抹，摸到了满手的泪渍。

第55章 送行

雪霁过后, 榭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冰雾之中，世间的一切都好像在这场厚雪中凝滞，悄然无声。

徐南风拥了上的缀有兔绒的莲蓬衣, 用炉火慢慢煮酒温茶, 而纪王则取了一崭新的杯盏，一一排列在铺了绣布的石桌上。霎时间, 酒香茶香弥漫在冷的空气中，别添意。

“岭南王, 九公主这段时间就要劳烦你照料了。”徐南风先开了, 用竹勺舀了两颗腌渍的青梅, 倒温的酒中，笑着递给姚遥一杯。

姚遥伸手接过酒盏一饮而尽，睛凝望着远白雪斑驳的黛瓦楼阁, 玩世不恭地笑：“我这边不必担心，倒是剑那儿，你们是何打算？”

纪王舀了绿的茶粉注沸中，加上新鲜, 慢条斯理：“你与小九成亲之日，礼父皇和百官会亲自将你们送城门，到那时中、军营俱是松懈空虚, 我与南风商议后，俱觉得此时是动手的好时机。”

“你们打算劫牢？”

“劫牢未免也太大动静了，且危险重重，你以为是看话本折呢？”徐南风笑了声, 压低声音解释，“在你们成亲的那日，有一队军犯要押解京，少玠和杨将军会想办法让剑混其中城，至于牢中，找个毁了容的死囚替便是。”

姚遥笑一白牙：“我就说么，你们也没这般笨。”

三人商议了一番九公主和剑的逃事宜，确定计划和路线，便各自散去。

可谁料他们才刚开始署，剑那儿便横生枝节，了个致命的意外。

或许是皇帝察觉了纪王和九公主的小心思，在九公主与剑见面的第二日，皇帝突然令擢剑为定北将军，即日启程去苦寒的北之地赴任。

这决定来得着实突然。第二日清晨，徐南风和纪王刚起床榻，便听见姚江在厢房外叩门：“王爷，王妃，岭南王让属来通报一声，说是九公主独自城去追剑了。”

徐南风忙披衣起床，隔着门扉问：“她一个人？”

姚江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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