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好好说话？”

之：“我觉着这样有趣多了，我可以再靠近些……”

见他果然说到到，那鼻尖几乎碰到自己的了，阿弦忍无可忍，挥拳打了过去。

一拳成空，之已落地。

“呵呵，”他笑着说：“我发现鬼还有一样好，就是你打不到我了。”

阿弦才要回嘴，却发现牢门外有人打量，她便佯作无事，仍旧躺倒。

之踱到她的旁，仍是俯首看她。

阿弦：“你看够了没有？有什么可看的？”

之的脸上却是似笑非笑的神：“的确没什么可看的。”他停了停，：“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时候说过什么？我说你这张脸，有叫人讨厌的气质，我当时不知是什么，现在总算知了。”

阿弦一震，转看他。

之：“我常常辱骂你份低贱卑微，不上崔晔，原来是我错了。怪不得你那样愤怒，那时候你看着我，是不是觉着我十分可笑？”

阿弦不语。

之：“原来，你并不该叫我‘殿’，你就像是太平一样，该叫我‘表哥’，我的……公主表妹。”

“表妹”两个字，已够惊悚，再加上“公主”，杀伤力极大，阿弦想捂住耳朵。

然而她并没有捂住耳朵，而只是淡淡地转仍是看着：“你当然错了，我愤怒不是因为那劳什的份，我只是怒你把人任意分成三六九等而已。”

之：“世人都是如此，又岂止是我？”

阿弦：“但你不是其他世人，你当时拿来跟我比的阿叔，他更不是‘世人’，他是我的阿叔。”

之竟然听懂了她的意思。

“你，是怎么到的……”半晌，之问。

“到什么？”

“到……心底这样无尘，”之有些艰于言语，“我想你本该大怒大恨的不是吗？原本是天之骄女，像是太平一样的锦衣玉养尊优，但却从小离失所，受尽人世间所有的苦楚，你原本该得到那耀的所有，这一切，你都不恨？”

阿弦的前有些朦胧，喃喃：“恨什么？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也得不到人世间最真心的关。”

之一怔：“你指的是……”

“朱伯伯，在桐县的一切，包括少卿，阿叔……”阿弦笑笑，“起初我不知真相，但是在知真相后，唯一不解的是……为什么她要对我手，仅此而已。”

说着说着，不由闭上睛，叹息。

“她对你手？”之忽地问。

阿弦睁开双，却并不是看向之，而是看向他的后。

此刻之也察觉了，他回看时，却见牢门边上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影。

——武三思。

武三思像是一只捕猎的狼，在牢门外低，眯起双看来。

当看见阿弦一人躺在榻上的时候，武三思挑眉。

他方才听见阿弦低低说话的声音，虽问过狱卒里无人，却有些不信，谁知果然并无他人。

“女官，”武三思笑笑，“这里可自在么？”

阿弦还未回答，就见之转盯着他，神里透几分戾气。

这一瞬间，寒气四溢。

武三思：“你可真是自寻死路，好不容易在江浙有了成绩，如今又双手把自己捧到了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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