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阿弦百思不解：“我明明都说了陈令史把她的娘打致死，为什么那些人竟仍是不理我，还要持把女儿嫁给这个恶？”

袁恕己想了想：“也许他们不是在嫁女儿，也不是在挑姑爷。”

阿弦：“那又是怎么样？”

袁恕己：“他们中所见的是一位家境殷实的刑大人，有些人脉，权势，还有钱财。有了这些，姑爷是不是杀过人，以后会不会也杀死他们的女儿……好像就可以退后思量了。”

阿弦哑然：“原来世间真有这人。”

袁恕己：“我以为你已经早就知了，怎么现在还发这叹？比如……”

阿弦缓缓止步。

***

陈家。

这一宅邸，是陈基后置的，比平康坊那院大上两倍不止，在寸土寸金的安城里，也算是极为不易了。

正如那些嚼之人预言，今日来贺的，果然并没多少人。

乎意料地，阿弦见到了桓彦范。

后者看到他跟袁恕己一块儿来到，也有些诧异，因举杯起，笑迎：“十八弟！”

——就像是阿弦之前跟崔升说过的，因她的份特殊，一路往，但凡见到她的人，无不举止异常，或歪斜或犹如疯癫发作，或似见鬼骇然或惊而回瞪视……彩绝。

桓彦范的反应，简直是珍稀罕见。

阿弦见他神自若，一如平常，便也笑拱手作揖：“桓大人。”

寒暄间，陈基赶了来，猛然见到阿弦就在前，忽地有些瞳孔缩。

阿弦心一凉，却仍一笑上前，将手中贺礼奉上：“陈大人新喜，来的唐突了，一薄礼，不成敬意。”

陈基动了动，举手接了过来。

怔了会儿才又反应：“既然如此，快请席！”

阿弦笑：“席就不必，还有公务，只祝您同新娘白到老，百年好合。”

拱手作揖，阿弦低认真地行了礼：“今日客多，且不必送了，告辞。”

她说完之后，后退两步，转大步星地往外。

桓彦范朗声说：“十八弟真是有有义，虽是女官，这般气度风范，只怕羞死满朝文武里的大半儿了。”

袁恕己自始至终，并未跟陈基说一句话，只在临去之时不悦地横扫了他一。

跟随阿弦门，袁恕己才拦住她：“你今日何必来，方才那个小，他居然……”

在看见阿弦现的那瞬间，陈基所表现来的并不是喜，而是“恐惧”。

袁恕己看的来，阿弦也看了来。

她大概猜得到陈基因何恐惧——这也是彻底的离心跟隔断了。

但这一次她来，并不后悔。

“他曾是我的大哥啊，”阿弦翻上，仰吁了声：“不后来如何，当初在桐县，他是我真心实意，天无双的大哥。”

摇摇，缰绳一抖，儿往前小步跑开。

后门，陈基立在门侧，嘴哆嗦，想笑，却笑得比哭更难看。

***

袁恕己知阿弦心不佳，便拉着她来到飞雪楼。

正是在这里，阿弦听见卢照邻的那一句千古名句，到如今，是人非。

袁恕己叫了两样儿阿弦吃的菜并酒，才吃两刻钟，外间有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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