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毅。和你在一起，我开心过，得到了很多以前没有过的受。也不开心过，我患得患失，把你看的太重，也知，我改变不了你。你和她发生了什么事，你说的是真是假，真的都不重要了。我不想再这么卑微的留在你边，也更不想因为自己的多疑去压抑你，压抑自己。我觉得好累，你太累了。”施越很平静，攥着包带，扯得。

“接着说。”他声呼。

“在一起时，我说还不太确定，就先试试吧。现在，我也试够了，也确定了，咱们好聚好散吧。”她记得程毅说过，他的每段恋，都是好聚好散。

五个月，整整快五个月，程毅却觉得像和她谈了很多年，这个姑娘从温的女人变成了今天平静再无温的一面，说着不重要，要和他好聚好散。

可程毅呢？他从那个无所谓的人变成了今天这样，要说卑微，他何尝不是忍着一气跟她解释。

可到来，她说算了，说他太累。

这一瞬间，他才知，自己给不了她想要的信任。

“怎么好聚好散？”程毅看她。

他们之间，好聚好散不了，分开了，只能是陌生的两个人。

施越抿，“你你，我我，你也说过，不喜麻烦自己，喜好聚好散。”

他说过很多话，她偏偏只记得这句。

在以前，信任于程毅来说从不会到上，正如他也从未给过任何一个女人承诺。施越从程毅那得到了他中的，可得不到他全的诚心相待。程毅施越，以至于她在质疑怀疑他的那刻，他也如同她一般，失望从不是单方面的。审视这段恋，来的荒唐，走的也迅猛。

用力过后的放手，心疲力竭，他们都是如此。

中控开了，程毅面无表，朝她只说了一字，“行。”

她绝不留恋，车也不回的向前走。比她更不留恋的是程毅，那辆车加速起步冲了这条街，施越走着走着，便再也望不见那辆车。

回南京前的这夜，秦甄睡在施越边。

安安静静的空间，施越开了声。

“我真的跟他分了。”

“越是他这样的男人，到最后，说的话越真，真就算了？”

施越翻了，想到和程毅生活的那段日，甜有，猜忌有，忍耐也有，她实在没有勇气回到那个状态，“和他在一起，我不了自己，永远把他放第一位，自己第二，这受太过刻，也太卑微。”

施越的两段恋，以不同方式告终。秦甄没有再劝她，抱抱她后，在她侧睡了。

回家的早上，秦甄送她，两人提着大箱上车。

施越画了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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