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明正，看看是不是赤霞化形假装的了！

白及自是能够觉到自己二弟无法掩饰的绪上的变化，只是他原本就不善表达，是心里动了千言万语才好不容易凝那么一句，说完心境便已有些了，此时要他解释, 倒真不知该从何解释起才好。

他自知自己为师, 对门不到百年还未师的弟生异样的心思自是不该，然而真亦是真，若要否认，却是不行的。

可就是这么一句话，也让观云差吓个半死，老半天没能回过神。

观云震惊地看着白及, 珠都快掉来了, 却还是不得不生生捺住冲上去抓着白及肩膀狂摇的冲动, 他沉良久, 终是难以置信地再次问：“师父，你与小师妹……”

白及一顿，沉着脸了。他面上不显，耳后却已微微泛了红, 只是发遮掩看不见罢了。

见白及这一, 观云生生将所有来的血都咽了回去, 憋一肚伤, 维持着淡定：“原来如此……是弟多虑了。”

话完，观云绷着镇定地朝白及一拜，：“既然这般，请师父允许我先行告退……”

待白及应诺，观云也不知自己是如何浑浑噩噩地从白及那里离开的，他只知自己离开观后，僵坐在屋里半个时辰，脸上的表都没有变过。如今大师兄师，四师弟人间游历，偌大的男弟院落里只有他一个人，空气安静得很，他等了半个时辰，赤霞终于敲门来找他了。

“观云。”

赤霞的脸亦是十分凝重。

“我大概错事了。”

观云面如死灰地：“你错的事不会有我严重的。”

“不，你不知。”

赤霞沉重地说。

“我把小师妹拉到院以后，照之前想好的，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听说大师兄近日收了个伶俐俊秀的男弟，天生仙骨，但年纪与你差不多，你想不想认识一’。”

观云一噎，但转又安：“小师妹乖巧又迟钝，她不会介意的。”

赤霞面无表地回答：“是啊，但师父这个时候来了。”

观云：……

赤霞：……

赤霞问：“你觉得我们还能师吗……”

这连观云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他张了张嘴，既无法摇也无法，差连“要不我们别师了直接逃回去结婚”都要说了。他沉片刻，勉维持着镇定，问：“那小师妹人呢？她一个人在你们院里？”

“没，她被师父抱回去了。”

“……”

“……”

“……噢。”

观云明明已经渐渐在消化这个消息了，可从赤霞中听到这么一句话，仍是毫无征兆地就被狠狠震了一。师父这般冷的人，没想到现在说将小师妹抱回去就抱回去了？！

观云满脸的不敢相信，即使明知看不见，却仍意识地朝白及的院落看去。观云心中一片茫然，只觉得这世变得太快，他才生两百多年，就已经开始跟不上了。

……

这个时候，白及已将云母抱回了自己的室。云母本是狐狸的样貌被抱回来的，待白及坐，她被安稳地放到膝上，就眯着睛抖了抖，重新化了人形。云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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