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简单地说了是晋王就不再多言，只是介绍到云母时，他却迟疑了片刻，有些不知该如何说，轻咳了一声，才：“……是我思慕之人。”

云母原本和玄明面对面正懵着不知所措，哪儿晓得这时又听到师父这样介绍她，登时脸就烧了。而另一边，玄明却是当场呆住，脑中有一瞬间是空白的，接着便是闷雷一声响。

他是熟悉白玉的，而此时这女孩的相……

先前在白及这里碰到的那只小白狐、灯会那晚玉儿的异状，还有今日白玉言又止的模样……

线索串联在一起，玄明睁大了睛看向云母——

幻境里的玄明曾说，幻境外的我虽不知这段往事，但他必思我所思、想我所……想个鬼啊！！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在这电光石火的一刹那，当玄明用他锐的脑将许多事想清楚的那一刹那，他的视线从小姑娘脸上转到了白及脸上。

虽然实际上还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不过这些事他暂时不想去究了，因为玄明脑海中只剩了一个念——

他想揍白及。

玄明是想到什么就什么的人，一刻，他笑不笑地扯了一嘴角，声：“白先生。”

白及一愣，觉得玄明周围的氛围似乎在短时间发生了什么变化，可是什么况却又说不上来。他略一蹙眉，看向玄明。

玄明非常友好地微笑着问：“今日光明媚天气正好，我听说先生不仅善谈玄还善使剑，你看你今天有兴趣来打一架吗？”

“……？”

白及眉蹙得更了几分，转去看窗外。

雨还未停，雨声哗啦啦地响。云缠空，便是天都比往常要来得暗上几分。

云母也是随着师父的目光往外看的，她在玄明面前觉有些拘谨，故而转回就眨了眨睛，似有不解之意。

玄明这时也察觉到了天气不对，但他却本不在意，只是轻描淡写地“噢”了一声，就随：“今日雨，我倒是忘了……既然如此，不如来盘棋吧？”

说着，玄明仍旧是笑容灿烂明媚，浅笑着看着白及，等着他应承。

白及一顿，他书房里的确是有棋的，他也会弈。只是他不喜独自打谱，平日里又鲜少有客，棋盘和棋都落了灰……不过既是玄明想，白及便也不再多说，起要去取棋。

不过在这时，在和玄明四目相对那一刹那脑一团的云母倒是忽然清醒过来了，她见白及起，一急，就抬手拽了他的袖，忙：“师……郎君，要不我来吧？”

云母说到此，又发觉有歧义，脸一红，补充说：“我是说……我想试试棋。”

说着，她不大有把握地侧看向玄明，用征求意见的吻问：“……可以吗？”

毕竟是玄明神君提要与师父棋的，她因为自己的想法就要换人，云母略有几分不安。

玄明倒是没有想到云母会提这样一个请求来，微讶了一瞬，上本已凝聚起来的杀气顿时散了一半。他对着白及气势汹汹，可迎上这么一双像极了玉儿的小姑娘的睛，他却忽然诡异地觉得窘迫起来，忙掩饰地拍了拍扇，才挑眉：“……你来？”

云母张地，正要认真说明一自己学过棋，好说动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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