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降神雷。”

赤霞一顿，回答，说完，她便心有些复杂地看了一小师妹。

事后她和观云当然去查过了降神雷是什么东西，只是这玩意儿为何会落在小师妹上，仍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看云母也是一副不明白的样，赤霞便只是留了心，没有多问她，也没有多解释，只：“师父已经看过了，那我们就回去吧，不要惊扰了师父。”

云母望着窗，心里还有些恋恋不舍，因此赤霞师拽她时，她没有立刻动。也不知是不是她扒着窗了响动，忽然，屋中的白及似有所地转过，恰巧看向了她的方向。云母一愣，当即便局促起来，不知该躲还是该回望，一时失了阵脚。

不过白及当然是什么都没看见，他轻轻蹙了蹙眉，便将视线重新移回到书上。

云母松了气，但同时又有几分失落。赤霞看着小师妹这般神，叹了气：“你要是想陪师父，脆就去陪吧。”

云母一惊，被戳穿了心事，慌张地回过。

赤霞看她这般模样，心中无奈，：“……谁让你那天那么大胆，不好好憋着，你不想知师父后来是什么反应吗？”

云母闻言，后知后觉地发现有红慢吞吞地顺着脸颊爬了上来。她先前是太张师父忘了她还过那回事，听赤霞一提起来，当即想起。一旦想起来了，云母自然是不可能不在意的。只是她不好意思主动问答案，而看赤霞师言又止心复杂的神，云母也晓得结果约莫是不太好。

她想了想，睫一颤，捂着脸自暴自弃：“要、要不你还是别告诉我了……”

赤霞抿了抿，想想师父当初本没什么反应……便也就不将这个说来再扎小师妹的心。不过过去这么些年，她其实也替小师妹想着办法……

顿了顿，赤霞：“师妹，其实我有一个想法。”

说着，哪怕周围没有人能听见她们说话，赤霞还是凑过去，对着云母的耳朵嘀嘀咕咕地说了一堆。

云母一惊，：“这不太好吧？”

不算趁人之危吗？！

赤霞说：“……师父历劫未必只历一世，这段时间他都不会想起来的。且你若是失败，这段时间相较于凡人一生来说总归是短，许是等师父回天，他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呢？”

“可、可师父现在不算是凡人？”

“算是算，不过……”

不过这个时期要特殊些，神仙渡劫，虽算作是凡人，都终归还要回天上的。此时，无论是与人还是仙发生，都不算是违反天规，勉算个边球。

赤霞大致解释了一番。云母也听懂了，但赤霞师这个想法着实大胆，听得她有慌，另一方面……尽在师看来，师父凡已经很时间了，可她实际上才刚刚醒来，看着师父觉得愧疚难受，此时再有别的心思，云母总觉得对不起师父护她渡劫。

她想些什么来弥补，但又想不到如何。

……

云母倒是想要陪师父，可她今天来得急，什么都没带就跑来了，故而当天还是只能姑且跟着赤霞又回了旭照。

她们回到仙时已是黄昏，还未到仙，两人远远地就瞧见观云师兄在旭照门等她们。

观云看到她们飞回来，总算是松了气，：“果真是小师妹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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