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这么短短一小会儿的功夫，白及便察觉到云母连气息都了，再不怀疑她还未康复，只是这回他却不能再直接喂气给她，便略一凝神，一刻，云母便觉到自己完全被包裹在师父的仙气之中。云母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她自掉的气息已经被白及行用自己的仙气压回了正常的轨，一刻，波动归于平静，白及也收放自如地敛了自己的气，只一双眸静静地凝视着她。

“……你之前功德大险些生九尾之时，我唯有控制住你浑灵气方才能替你九尾，但你现在功德心境皆已步成仙之门，只待修为修成，便可再次生九尾……日后，你若是再有像刚才那样气息混的况，立刻来找我。”

白及说得沉稳，因为担心云母，便不知不觉叮嘱得格外详细，字字关切。只是话完，他又不禁略停顿了片刻。

其实理来说，他那日已经了云母的灵气，后来又以仙气渡她，这几日云母气息平稳之后，不该再有起伏，也不知今日为何……

想着，白及便担忧地看了云母一，继而微微一顿，觉得她好像除了不好之外，似乎绪也有不对之。只他自己平日里太过沉静，也不太和他人接，一时居然也分辨不云母是为何不对，只得静在原。

云母却是愣愣地望着白及，她原本是因自而起的气息不稳就这样被师父行平复，连云母自己都没想到居然还有办法这么……而且连带着，她脸上的红也散了不少，表看上去正常多了。

这倒是件好事，云母一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不要再犯，然后用力了，将他先前说的话记，乖顺地回答：“师父……我明白了。”

白及“嗯”了一声，又说：“你不善吐火，且渡劫在即，琴术尤其之重，你要以此应劫雷。近日，我会尽量教你……”

云母靠近师父，嗅着他上清雅的檀香气，觉得他声音清冽。哪怕气息平复，她心脏却还是有些了节奏地动了，不知不觉就成了让人心微微发涩的少女心思的旋律。云母原先还觉得不安得很，可心脏照同一个节奏得久了，她居然也渐渐习惯，定了定神，竭力集中神，投到白及所讲的话中去……

……

这一日课程结束已是黄昏，白及因担心云母的状况，告别前又查看了一番她的状态，然后将她好好地给赤霞之后方才回自己的院。但不知是不是错觉，云母今日似乎对他格外拘谨，总回避着他的视线，如此，便着实令人在意。

白及闭了闭，不知不觉便已被她占了心神，因而走到自己的屋室之前，看到在他门前直立的四弟时，白及面上不显，步伐却微讶地顿住，停顿一霎，才唤：“……儿。”

单一顿，回过来，听到师父如此唤他，当即便有些面上发红，多少有些不自在。

这倒不是师父第一次这么喊，只是白及一贯少言，便言简意赅，且平时又多是别人来找他，他自然不太需要经常用到称呼。而单这些年来频繁山，白及不太门又常常闭关，单倒是很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一时觉时光过去了很久，仿佛回到幼时……他定了定神，方才同往常一般自然地拱手行礼，恭敬而礼貌地喊：“师父。”

白及对他略一，主动推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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