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实在太过无聊，好不容易有个差事便极为兴奋，待禀明了天成君，便积极地将客房又理了来让云母住。白及让他照顾云母后就自行安静地回了屋中，然而云母本是为了和他多待一会儿才想要住来，结果住是住来了，却见不到师父，她当然难免失落，连带着神都有些没打采，倒让那负责安置她的童多问了好几声。

另一边，白及回到了屋中，便闭目凝神地打坐。他见不到她这几日有些静不心，却没想到见到她心中更，自不知该如何，索行打坐静心，谁知这一静，居然了个梦。

梦中之景似是她跑到他面前吐火那日，她冒失在他上化了人形，她自己都吓了一，双手勾着他的脖慌张不已。这一回他却未来得及放她走，理智虽尚存奈何先动，遂齿。

梦境到此戛然而止，白及蓦一睁，徒然清醒，这才发现窗外不知何时依然夜，脑海中浮现的却仍是梦中之景，一时失神，竟不知所措。

仙人不常梦，自他成仙之后，白及已许久不曾过梦境。对他而言，睡在床上不过闭凝神休息，打坐度夜常有的事，正因如此，倒不曾想到今日这般短暂的凝神居然会有梦，不曾有防备。

仙人的记忆尚且能自成环境，梦中之境自也分外真实。

为了避嫌，他一向主动避免同云母的人有肢上的接，而梦中她抱起来便如手可及般温柔，脸上绯红犹如照风，因太过似真，反倒伤神。

偶然得到一梦，竟是徒增许多思虑。

白及略有几分疼，正皱着眉思索义，偏偏这时听到门外传来小小的敲门声，良久，才听到云母的声音在外面谨慎地响起：“……师父，你……”

她大概是接不去了，在门外考虑措辞。白及一叹，索主动开：“来。”

一刻，云母便推门来，但见她来，居然换白及愣了愣。

云母习惯在山里跑，尤其是来找他时，大概是对他有些畏惧，总是以原型来的，故白及倒是没有想到她今日来……会是人。

先前刚了冒犯的梦便见到云母的本人一模一样的人，白及多少有些不自在，稍稍一顿，便别开了视线。

云母倒是不觉有哪里不对，反正师父永远都是一个表，反而是她还没想好措辞就被叫来，没好准备，有些局促。

她之前洗沐时就换了人，在院里逛了两圈，想想还是想见师父，没怎么多考虑就过来了，也就没有再变回狐形，只是现在当真见了白及的人，云母的心脏突然猛地了一，让她本来就没想什么脑当即又空了一半。云母也不知是因为洗沐过后上有气，只能到自己的脸忽然就了起来，慌之间，她在原地呆了半天，终究还是只能恭敬地在白及面前坐，理了理衣衫，唤：“师父。”

白及回问：“……何事？”

云母抬去看师父，却见白及不知何时闭了。他虽然一向不苟言笑，但今日却还皱了眉，看来却分外正经，云母哪里晓得他是因到都避不开看她索不看，只是为自己打扰师父又暗暗觉得懊恼，可既然来了，总不能这样就走。她脑袋里在片刻时间中胡了想了许多，最后脱而的便是如此——

“师父，虽然你让我山后去问单师兄，可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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