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沉。

不过旋即，他又不甘地重新抬起，笃定地：“不过，这么说来，你也不是不愿意和我成仙，且其实是喜我的了！若是神凡之别，你大可不必担心。只要你来青丘，我自然会倾我全力助你成仙！这一，你完全可以不……”

“不是！不是！”

云母的脸更了，看少暄误会，她记得都不知如何解释，不等他将话说完，便匆忙解释：“我不是说我喜你！啊……我也没有讨厌你的意思，但是……”

忽然，云母一愣。

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想起了赤霞师在龙被观云师兄求亲那日笑眯眯地独自离开了的龙三公，想起了他那句“只不过是见了一两次面的人，纵是有好，又能到哪里去”。这句话她那日并不懂，且转就抛到了脑后，只是和如今的场面居然意外地合适。云母顿了顿，等回过神，她原本急于辩解的话到了嘴边就鬼使神差地变了。

于是，观云和赤霞一结伴走到场门时，便听到小师妹犹豫的问话从场传来，只听她困惑地——

“那、那个……你向我提亲，难是喜我的意思吗？”

观云和赤霞一起过来时还碰到了在院中练剑的单，并且邀了他一过来，此时听见场传来的云母的声音，三人皆是一怔。待反应过来，观云和赤霞已经双双摁着单躲了起来，屏息凝神地藏在门，小心地往里面看。

单：……

因被捂着嘴，单没法开。看着师兄师往场观望，他原本不想掺和，毕竟这是小师妹自己的事，但他实际上也暗中在意那位青丘少主和小师妹的关系许久，自己都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纠结了一会儿，单终于还是没忍住，着压力往场看去。

只见云母和那青丘红狐少主面对面坐着，虽是在说话，但距离颇远。少暄毕竟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脸还薄，听完小师妹的问题，顿时整张脸涨得通红。他生生地梗着脖：“那是自然！”

“可是……”

云母疑惑地垂了垂眸，将龙三公庄华当日对她说的话原模原样抛了过去：“可是你我只不过见了一两面，你来求亲之前，并没有和我说过话，更不知我是什么样的人。如此……你为何会喜我呢？”

云母满脸困惑，少暄却是愣住，他张了张嘴，居然说不话。

场中静默了几秒，少暄别开视线，辩解：“喜、喜这事，哪里说得清楚，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我说喜你就是喜你，难不对吗？”

云母摇了摇，不解地说：“可是你只见过我一面就来我师父的仙向我求亲了……你只知我狐狸的样，都不晓得我是凡是仙、不晓得我人貌如何、不晓得我是什么格，这样就准备要同我成亲，那……”

云母这些话一，少暄还没有反应过来，躲在门的观云、赤霞和单却都颇吃惊。观云和赤霞对视一，毕竟小师妹一向是小孩心，故他们两人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云母竟然会说这样的话来……看来大家总说女早慧，并不是没有理。云母和少暄乃是同龄，可坐在一起一对比，便看了些不同。

不过，云母看上去倒也不像是完全明白自己所说的话的样，她始终轻轻地皱着眉，更像是果真顺着自己心中的疑问往说。

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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