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琢磨着，如果真的如她猜测，小蝴蝶不是正经女孩，她该怎么跟狗娃说？

正想着，狗娃的电话来，宁疏接过。

“，还不回来？”

“上。”

“跟陆大哥约会，也要看着时间啊，现在都十一了。”听得来狗娃声音里颇有关切之意。

宁疏笑说：“跟你陆大哥在一起，你还瞎什么心。”

狗娃说：“就是你跟陆大哥在一起，我才要盯着你，你自己要知分寸，小树林亲嘴嘴就算了，别什么格的事。不然我跟我妈…不，我跟告你早恋哦。”

知狗娃是担心她，宁疏：“行了，我还用你提醒，书看了么，作业写了么，快去学习，你上就回来了。”

“行，你早回来。”狗娃再三调：“注意分寸啊！你现在还是未成年，注意啊！”

宁疏挂掉电话，心里觉的。

二十分钟后，车在福州路的路停来，宁疏车：“谢谢师傅。”

那租车司机还要苦婆心说几句：“小姑娘，早回去吧，这儿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宁疏放望去，灯红酒绿十里洋场的酒吧一条街。

路站着不少穿得相当凉快的妹们，着烟，游着，见到有车在路边停来，她们便走过去搭讪，谈好了就上车，谈不好，骂骂咧咧两句，继续寻找家。

这里的酒吧类繁多，大分都开在地，外面的招牌很是低调。

宁疏找到了火焰酒吧，外面玻璃门里有穿着的女人在舞，招揽客人。

宁疏沿着狭的通走去，大厅里人攒动，酒气，香气，各味混杂在一起，氤氲一派纸醉金迷的繁华景象。

重金属的音乐鼓噪着耳，宁疏穿过摇晃脑人群，远远地，在一条的坐台上看见了小蝴蝶文映雪。

她此时的打扮，就没有白天那样的清纯了，现在的她，穿着暴的低背心和小裙，丝袜是网格状的，尖细的跟鞋看着就疼。

她边还坐着几个同样打扮的女人，她们端着酒杯，风万，媚态丛生。

有男人要是看中了她们中的一个，走过去拿了她们面前的牌，递到前台，就算包了这个女人的一晚。

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坐台女。

如果不是她脖颈间那枚翩跹飞的蝴蝶，宁疏真的很难将狗娃中那个清纯可人的神仙和现在坐在台上，供男人们欣赏挑选的坐台女联系在一起。

可是她颈的蝴蝶，的的确确是睛的形状，这样的纹，很独特。

宁疏走到文映雪边，捡起她面前的牌，上面写这两个字：莎莎。

“莎莎？”

文映雪打量着宁疏，嫣红的勾起一抹笑：“抱歉，不接女客人。”

宁疏放手里的牌，而她伸手摸了摸宁疏的披肩发：“不过，漂亮的女人例外。”

“文映雪？”

听到这个名字，文映雪脸微微一变，但职业素养让她很快恢复了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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