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眨眨睛把泪缩回去，心底的快活却丝毫不减。我想让阿谧也看，可是她在我怀里安静地依偎着，已经睡得香甜。

城上的军士还在庆，鼓乐声一遍接一遍地奏着，不知疲倦。公羊刿与几个新识得的细柳营将官在谈阔论，我听到公羊刿自豪地说“我妇人”什么什么，众人哈哈大笑。

几乎每个军士嘴里都在说着“大司”，而城，无数的人涌到大街上，有的着灯笼，有的着火把。

人声鼎沸中，“大司”三个字隐约能听见，像松涛疾风，一遍一遍，和着鼓。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魏郯稍后城，自己在这里除了看，什么也不了。

“回去吧。”我对阿元说。

“回去？”阿元有些讶异。

我颔首，示意她看阿谧。

阿元有些遗憾，却笑笑，随我一回府。

一夜还未过，当我从大门，看到满是缟素的灵堂，却有些恍如隔世之。

严均看到我抱着阿谧回来，绷的脸像是一舒了气。他领着家人上前行礼，又不住请罪，请我责罚疏失。

我已经很疲倦，让严均家法酌量，径自回到了院里。

给阿谧过之后，我给她轻轻地穿好衣服，阿谧被我醒有些不乐意，我连忙哄她睡。

外面忽而传来一阵脚步声。

“大公……”家人的声音被推门声打断，我抬，魏郯站在门，

铁甲的声音有些吵，四目相对，我连忙将一手指抵在间。

魏郯的动作顿住，远远地看着阿谧，脸上的棱角瞬间变得柔和。

我起，朝他走过去。

魏郯立在门，一动不动。不知为何，我朝他走过去的时候步很急，可还差一两步的时候，却不由自主停了来。

阿谧要睡觉，室中的光照并不明亮。

魏郯手里提着盔，面容比从前黧黑了一些，却更显得眉目和廓锐气十足。一些说不清的绪涌上，这张脸，我一直盼望着，我见到的时候也总在梦境里，以致于现在见到他，我仍有些不敢相信。

“怎一见到我就哭？”魏郯的声音有些无奈，未几，他的手揽过我的肩。

一刹那，我却哭了声来，抬看着他，泪却源源不断地把视线模糊。

“无事了……”魏郯似乎尽量把声音放得温和，吻吻我的额，抚着我的背安，“无事了，嗯？”

他的嘴燥而砺，上的气息满是汗和尘土的味。我地环着他的腰，愈发哭得不能自抑，过了会，又抬起，愤地用力锤他的肩膀和膛：“你……你一个字也不肯给我！我带着阿、阿谧差被人骗了！我、我前两日还在给你孝……呜呜……我以为你死了！呜呜呜呜……”

“无事了……”魏郯的声音歉疚，双臂抱得更，把我的在膛上，却任我踢打。

烛火泛着桔红的颜，魏郯立在木架前解盔甲，一边解，一边不住偷看我。

我坐在榻上，哭是哭完了，却还一阵一阵地着气。我看他解腰带解了好一会，犹豫了一，站起来，上前帮他解。

“不必，”魏郯住我的手：“全是泥尘血迹，脏。”

我瞥瞥他的铁甲，果然，脏兮兮的。而他的甲上，有一大片明显的漉漉的痕迹。

“方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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