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问，“你与他，现在如何了？”

“嗯？”若婵在镜中看我一，慢慢，“什么如何，他不愿回家，前几天从李事家中来回了我这里，现在又满脑想着要走。”说着，她苦笑地叹一声，“男人就是这样，他想找你的时候风风火火，等你想把他留在边，他又不知要什么去了。”

我前思后想，最终还是同意了李尚去吴地的事。

七月初至，我向郭夫人告假，回淮南祭扫先人。此行主要是为了送李尚，有魏府的兵同路护送，至少雍州之前不用担心安危。

至于魏郯那夜说的话，我遐想一番之后就没再往打算。

离开两个字，现在对我来说还太遥远。先不论我离开之后能去哪里，只消看看我在雍都那些正风生起的生意，此时要我离开，那简直是割。

魏郯，心思太简单了呢。

☆、离城

在我启程的前两日，天忽然召见了我。

见面是在一偏殿，他的神全无大场面上的严肃不苟，看到我，边泛起微笑。

“听说夫人要去淮南祭扫？”他说，“朕也有些祭品，劳夫人一并呈去。”说罢，他让侍中呈来两只盛满脩果的漆盒，还有一只铜酒尊。

东西不多，却是天的恩赐，我连忙拜谢。

天叹气，：“傅司徒曾任太傅，当年教诲严慈并立，朕至今念。”话语间，他的神有些怅然。

他的面容与我刚来雍都那次觐见相比，丰实了一些。看得魏傕虽挟天于掌中，供养却不怠慢。不过，我每次见天，他的眉间总有些忧郁，脸苍白。

我望着他，亦明白有些话不可言明，想到当年，心中喟叹。

“逝者已矣，陛恩泽隆厚，傅氏列祖必泉有知。”我向他拜。

天苦笑。他又与我聊了些话，都是过去的旧事，提起我们小时候经历的有趣之，还忍不住笑起来。不过，关于现在或者魏氏，他一个字也不曾涉及。

我知其中的利害和微妙，只跟着他聊，也算宾主尽。

告退来的时候，很不巧，在院中遇到了徐后。

她坐在一棵树，似乎在乘凉，后立着两名婢。

我怔了怔，连忙上前行礼。

“夫人请起，不必多礼。”她声音柔和而轻缓，想起来，这竟是在雍都里第一次对我说话。

我起，徐后让婢陈来矮榻，赐我坐。

“夫人要往淮南？”她问。

“正是。”我答。心里却纳闷，这件事怎么传得那么快，皇里的帝后都知了。

她瞥了一我后人抬着的漆盒酒尊，角微微弯起。

院中很静，我却觉得气氛诡异。前几日与魏郯幽会的女人，现在正和颜悦地打量着她人的正室。我虽自认不算敌，却还是到不自在。

光透过枝叶，徐后手持纨扇，院里的牡丹盛开，围绕在旁。仔细看她，不可否认，她得很。这跟若婵那明艳不一样，眉温婉又透着贵，让人见过难忘。

婢为我斟茶，谁也没有说话。

比起言语，徐后似乎更喜一声不地端详别人，平静的目光后面不知心思如何。

我则无所谓。论地位，她在上我在，当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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