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一般的寂静，黑暗将她全然吞噬。程璟终于是心一横，从牢房里面爬来，挣扎地在地上爬着，向虫一般，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爬去。

“景白！一定不要有事！”

不远暗的走廊上，一个人躺在地上，鲜血在他的边淌了血的湖泊。

程璟认来，那是景麒的黑冲锋衣，现在穿在景白上，大小刚好合适。

“啊！”程璟挣扎着爬过去：“不会的…不是景白…一定不是景白！”

她爬了血泊中，蹭得满是血，爬到他的面前，将他的翻过来。

景白的睛睁开着，茫然地望着天板，奄奄一息，他的上，中了五枪，上两枪，腹两枪，还有一枪补在背后…

☆、第105章 城

“景白…你不要死啊！”程璟捂住他的肚，血不断地从她的指里冒来，程璟气息紊哭着央求：“你死了…我怎么办，你说了要保护我的！不准死啊！”

景白微微张着嘴，似乎要说什么，程璟将耳朵凑近了他的嘴，却听他断断续续，气息若有若无地说：“我的脾气很差的，没我哥的好脾气，你惹了我这么久，我真的很讨厌你啊！”

“你别说话了，留住力气，我这就去找人。”程璟哭嚎着说。

景白握住了她的手：“听我…听我说完，我可能撑不了很久…”

“你别说…别说话了。”程璟泪满面，绝望地泣着。

“我知你不喜我，没有关系真的，只要能陪在你边，我就很满足的…不过现在看来…是不行了…”他的手吃力地抚上了程璟的脸，想替她掉泪，程璟一把握住了景白的手。

“你活去……以前是我不好，真的，我对你不好，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补偿你的…”程璟绝望地哭喊着，手无力地垂了去，他渐渐冰凉…

程璟抱住了他的，将他拥怀里…

“蠢货…其实…我骗了你，我不是没有异能…”程璟看着自己的手，失魂落魄地喃喃说。

在吞吃了第三枚晶的时候，她就已经激活了异能，只是这个异能与她而言，并没有什么作用，她想要变，这个异能帮不了她。

“景白，你对我很好，我说过我不想欠你，现在…通通还给你”她角滴落最后一滴泪，用匕首割开了自己的手腕，将鲜血滴在了景白的额上：“让人变得面目全非，我恨这样的自己，幸好，这样的我也还有能为他的事。”

-

程以哲的神一直被张灿压迫折磨着，他没有表现丝毫的反抗，不远天际，晨光熹微。

他蜷缩在监狱某个暗的角落里，全瑟瑟发抖，睛睁大，仿佛要崩裂一般，额上青暴起，疼裂。

一个三级的神异能者，是不可能斗得过五级的神异能者，他的劣势非常明显，程以哲的神还是现了恍惚的迹象。然而纵然如此，他也依旧没能忘记蔓延一条神藤蔓，随程璟。

突然有一刻，漫天覆地的悲伤席卷心。

他的中，有源源不断的泪来，他的神被控制着，但是他的心却还属于自己。

他知，他发誓用生命去保护的人，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自己。

“悲伤吗？”张灿冷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回响起来：“这个世界不属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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