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耸耸肩，说：“你还是少烟，就算是为了大家的健康着想。”

程以哲在墙上灭了烟，随手扔了边上的垃圾桶：“苏老大的话，对我而言就是圣旨。”

“程以哲。”苏南看着他的睛，很严肃地问：“我是哪里得罪你了？”

“何此言呢？”程以哲作无辜状。

“我觉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不一样了。”苏南在他边坐来：“经历了这么多事，我对你，是报以绝对的信任，你们就像我的亲人一样，可是慢慢的我发现，你对我，却并没有以前那样的信任和依赖。”

苏南无奈地笑了笑：“可能你也有自己的想法，你本来就是一个想法很多的家伙，说实话，你的异能可以算得上是监狱所有异能者中最厉害的，现在的你没有以前那样需要我的保护，我却反倒有些不适应。”

“苏老大，你知自己最大的弱是什么吗？”程以哲也在她的边坐来，看着训练场上来去的影，突然说。

苏南摇了摇。

“你对自己认为可信赖之人，无条件地付真心…”程以哲金丝镜框泛着黄昏的最后一缕光芒：“这是不对的，在末世，除了自己以外，不要相信任何人。”

“你这样说就太可怕了，难连你，秦，景麒，程璟…你们会伤害我吗？”苏南摇摇，似乎对他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

程以哲转看着苏南，目光幽：“如果将来的某一天，我要在程璟的命，和你的命之间选择，你觉得我会怎么选？或者换个问题，景白和你共危险，你觉得景麒会选你们中的哪一个？”

“……”苏南愣了愣：“你这个命题…就跟女人问丈夫，我和你妈同时掉里先救谁一样，本就是不能解的伪命题嘛。”

“苏南，我告诉你我的答案，我会选程璟，毫不犹豫的。”他看着她，以前所未有的认真态度。

“我知，你当然要选程璟。”虽然这是人之常，不过苏南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舒服，这事放在心里就行了，这家伙偏偏要说来：“说这么多，不就是想告诉我，不要太过信任任何人，包括景麒，包括你，对吗？”

程以哲：“我的话可能有残酷。”

“我能接受。”苏南转看着他：“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到这被动的局面，没有人能够主宰我的命，这也是我一直活着的原因。”

她黑的瞳泛着白夜的光。

程以哲的心仿佛漏掉了一拍。

突然…他笑了笑：“苏南，我怎么就选了你呢？”

见他展难得的笑容，苏南心也好了很多：“不是说，跟着我有吃吗，这大半年，看看我把你养得多好。”

程以哲突然张开手臂，抱住了苏南，苏南心里一惊，立刻明白这是个友的拥抱，于是她用手重重地拍了拍程以哲的背：“程璟的事，你要放宽心，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只能豁命，效忠于你咯。”程以哲的声音带着固有的玩笑腔调，却是前所未闻的温柔，宛如洒落在他肩的月光。

☆、第90章 城

夕日落，荒芜的城市里，植疯，一栋栋象征着文明与现代的楼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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