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意外之余，无声一叹。

凌绝涩声问：“你为何，竟这样憎我？”

怀真：“当时我因是毫无准备，又因太过惧怕，因此竟想不到别的路，便只想傻事，也委实犯了个‘弥天大错’，你自然是不知的……”

怀真说到这里，微微一笑。

原来这两年中，她时常想到当初替应玉和亲之举，也慢慢地明白了自己当初委实是太莽撞冒险了，当时她因为毫无准备，一听要跟凌绝成亲，便觉得大祸临，竟觉着不走哪一条路都比留来成亲要好。多亏小唐跟郭建仪两人当机立断，从中帮忙……不然也不知后果会如何。

同时，怀真也逐渐有些想通了，毕竟这一世，有许多事都不同了……退一万步说，纵然她嫁给凌绝，或者……也不至于再令那场泼天祸事发生？

然而毕竟曾经历过，难以忘怀，纵然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要尽力避免。

而怀真始终以为她万分抵跟凌绝成亲，只是因为这场灭门大祸而已，然而今日熙王府之事后，才蓦地发现，原来不仅是因为这个。

只因如今，她已经没有办法面对凌绝了，纵然今生的凌绝，看似极好，且并未任何对不起她的事。

怀真定了定神，才：“我本以为跟你两不相，便是没了心结，殊不知，只要有你在，我的心结一直都在。只是你得明白，我并非憎你恨你，今世你委实也并非十恶不赦，然而对我来说，却像是天敌一般，总是相克的。就如玫瑰跟木樨草，明明都是极好的两，分开养活，各自繁盛自在开放，但倘若把两者放在一块儿，玫瑰会令木樨凋亡，而木樨凋死之前，也会散发一气息，令玫瑰与它同归于尽……而我跟你之间，便是这个理，你可明白？”

凌绝垂，声音略有些沙哑，：“你真正的意思是如何。”

怀真：“我不会嫁给你，不如何，都不会嫁你。”

凌绝：“你要抗旨？”

怀真低一笑：“这话我们先前说过，我的答案，想必你仍也记得。”

凌绝站起来，慢慢走到怀真前，怀真见他靠近，本能地想要后退，然而人在炕边，退无可退，便只忍着不适，竭力镇定。

凌绝凝视着她：“你瞧，我不是什么木樨，你也非玫瑰，我不会毒死你，你也不会害我，什么相克天敌，许多借，你无非是心里没有我罢了，你心里的人，究竟是谁？”

怀真一愣，：“什么我心里的人？”

凌绝看着她的双眸，明净而懵懂，觉不像是隐藏着什么，也看她对自己的这个问题很是诧异。凌绝心中一动，便明白了：凌景能看她心中有人，他自然不会看错，但怀真自己尚不知她心中有人，很好。

怀真兀自皱眉，凌绝继续直视她的眸，：“你再回答我一句，破庙那夜，你究竟为何对我说那些，那些莫名的憎又是从何而来？不要否认，方才熙王府里，你先说是真心待我，责问我为何如此对你，——你若想我放手，便把这些都说明白。”

怀真心中发，见他越靠越近，便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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