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谁都可以用她的匕首续命。

这就是后路，她是最初的试验品。

红腰：“王爷次不必如此拐弯抹角，对婢直说就是了，毕竟婢也没什么资本反抗王爷。”

看着红腰说完就也不回撩开帘走了，九王书案前的表依然是清清淡淡的，没有言语。

红腰一门就到那丹药真是没白服用，她好像能锐地觉到空气里的动，每呼一都让她不适。

她也不回就回了自己的帐篷，用手压着自己的涨疼，先喝了一大杯凉。

这才拿衣袖里的那瓶显像药，中年儒士那封信只是她的猜测，因为那么薄，很可能里面信封就是空的，而之所以用红腊封了，也是要掩人耳目。真正的信容，说不定就在信封本上。

本来红腰这个猜测无伤大雅，猜中猜不中只要亲自再找机会验证一次，就可以得结论。但现在九王给了她药跟丹药，如果中年儒士那里一无所得，要怎么样收场？

红腰想起在那个死气沉沉的村，九王似笑非笑说：“红儿是不是离开太久，连规矩都忘了？”

她没有忘，她只是知自己更应该什么。

——

她听到外面有惨叫声，夜是逃兵最好的掩饰，但他们每个人都在逃到半路就又逃回来，而且每个人都好像被追杀一般聚集到军营的边缘，然后睁大，恐惧的看着夜。

魏婴半夜被吵醒，推着他的椅面无人盯着他手的人，像苍蝇一样逃走，又比苍蝇还狼狈地逃回来。

而且很显然在动静闹大之前，他这个主帅还沉浸在酣甜睡梦里，对手的人心涣散一无所知。

魏婴脸之难看不能形容来，甚至火把的光面，他的样比仓皇逃走的士兵更像是丧家之犬。

“你们在什么？”他艰难问。

回答他的是骂骂咧咧的嚎叫声：“晋军就要打来了，难真要我们送死吗？”

谁想送死，蝼蚁尚且偷生，他们不过是顺应生的天。

魏婴脸上的病容好像一刻就堆积的要死：“你们是大魏的士兵，面对晋军，就打算逃走吗？”

这话问的，不是打算，这些人已经逃走了，只不过被某东西吓了回来，本走不掉。

那些士兵想起了什么，脸上更恐惧难形容：“你还是大魏的皇，你怎么不去抵抗晋军？既然你自己都胆小怕死，何不脆放我们离开？有什么资格让我们留来为你送命？！”

魏婴沉浸在震惊中，也许他这个主帅实在是当得太浑浑噩噩了，心里想的是一回事，摆在面前他还是受不了，正如士兵中的他，是个的皇。

“不是这样的。”魏婴哑着嗓，“……你们吃了大魏这么多年粮饷，居然林到来，不想履行守家卫国的义务？”

有个士兵脸上不知怎么带着血，恶狠狠说：“少跟我们说义务，当初老来军营不过就是为了混饭吃，还真打算老为你们大魏国卖命？我可是听说了，连魏王那个匹夫都开始打算逃走，这时候让我们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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