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从没有抱过人，不习惯这守护的姿态。可是，看到哑女好像受了伤，她还是尽可能地托着她，好让她舒服。

“车夫，本王是怎么说的，她还是有良心，这良心会叫她不该的事。”一声惋惜从门传来，九王人未至声先到，而且这话语戏谑，还带着冷嘲。

红腰心一漏，她明明是趁九王休息的时候，这样怎么会引起注意？

可是她见为实，话音落的两息之间，九王的影，已经如飘来的云月一样，站在了刑房门。

后一步之外，白面车夫盯着红腰，那神早已和白日不同，如今他看红腰的神，就像是看着那些，已经死在过他手里的那些人。

其中是红腰亲所见的，山间的盗贼团伙。

但是，红腰还是抱了怀里的哑女，目光盯着九王，一边住了自己受伤的那手指，必要的时候，她或许可以有机会挟持九王。

九王看着红腰淡笑：“看这视死如归的神，车夫，你可以收一收你的杀气了，她不怕你的威胁。”

白面车夫目不转睛盯着红腰，只是一瞬间，那神似乎变了。

红腰僵地抱着哑女：“我要带她走。”

九王轻声地：“我知。”

红腰继续和九王僵持，九王并不怒，慢慢对她：“只是，或许我能给你一句忠告。”

红腰罕见地皱了皱眉，她不明白九王，拖着不叫车夫动手吗。

九王间微启，“你要想一想，这样……”

红腰聚会神盯着九王的，她预他要说什么，是她跟在他边这段日，形成的一惯。

而就在这时，她首先到了传来的凉意。

红腰有些懵然，她慢慢低看向，见到一柄很致的匕首，不过匕首的全，已经没了她的间。

“不值得。”九王这时吐了三个字。

红腰这时已经动不了了，躺在她怀里的“哑女”，正森地看着她，而另一只手狠狠着红腰的背后大，让红腰发不一丝力气反抗。

所以红腰依然保持看着九王的姿势，九王则是看着她，中有一丝淡淡怜悯。

你要想一想，这样，不值得。

九王的忠告。

哑女翻看着九王，变成了咯咯的笑，从咙发来，像是毒蛇一样。

原来她只能发这样可怕的声音，难怪她一只不肯声。

就好像一只狐狸了尾，谁还肯信她。

红腰睛一直睁着，也许是时间没有闭，她角凝涩的泪，挂在她半边脸颊之上。

九王叹息地看着她，红灯笼，掩映红裙，着泪珠，他说：“红儿，你这样真的很。”

被你救的人心上一刀，这份凄，自然一生只一次再也不能复制的。

“红儿，”九王说，“我允你一个要求，你要真想救她的话，大可更简单些，只要我去对城主说，我不介意这个女对我的冒犯，让城主把她放了，她便可毫发无伤地走这里。甚至她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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