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夜星拍手叫好。

“哎。”夜瞳故意压低声线抗议，“夜兄怎么能在外面直呼兄弟的名讳呢？”

“哦？”夜星来了兴致，“什么游戏？”

夜瞳咳嗽一声，她可没想到夜星居然这么自恋，她摇摇，“非也非也。”

夜星轻轻一笑，“当然是在看我。”

夜星这才哼一声，“现在知错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说那些话？”

听夜瞳这么一说，夜星的睛亮了起来。两个人匆匆用完早膳，夜瞳借了夜星一衣裳回房里换，夜星也把最普通的一换上。夜星说想吃，可刚吃完，就打发雨去别的里找，又说想吃棕，让坠儿去厨房讨，一会儿又说要这个一会儿说要那个，把边的丫人都打发走了，两个人就这样悄悄遛了。

“夜兄。”

“那就比一比。”

“你看。”夜瞳看看左右，“这些姑娘们都在看谁？”

“星，刚才我话说错了，你别生气，我是来歉的。”夜瞳坐来轻声说，夜星不理她，继续打坐。夜瞳向前凑了凑，直到他们双膝抵，她伸手抓了他的手轻摇，“就原谅我嘛，星，三哥……”

夜瞳却说，“夜兄，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看看谁胜谁负？”

“不是看我，难是看我旁这个假儿郎不成？”夜星低声在她耳边说。夜瞳抬抬，“那也说不定啊，没准我这个假儿郎就比你这个真君更受姑娘们迎呢。”

两人鞠一揖，相视大笑。集市上闹非凡，各商品、小玩意琳琅满目、两人走灯一般直看得目不睱接。集市上人也熙熙攘攘，不过大多都是平凡人家，像他们这样衣着不凡的公自然很是引人注意，不时会有二八年华的少女对他们投过慕的一瞥，更有活泼一些的姑娘暗地里对他们指指，品评议论。

就好了，现在也只能靠你了，你委屈些吧，不然三殿这……”

“瞳弟”

“不敢了。”夜瞳服，其实她现在还不知自己哪儿说错了，“星，你是不是觉得心里烦闷，要不，用完早膳我们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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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个穿了月袍，一个穿了玉衫，都是风雅翩翩的贵公模样，夜星拉了夜瞳的手看了又看，一双碧眸满是笑意，“儿，想不到你着男装也这么不俗。”

“怎么比？”

“好好，我这就去，不然要是三殿不好了，你们还饶得了我？”说着夜瞳又折回佛堂。

“我把贩的这一篮桃都买来，我们每人各拿着一枝送给这些姑娘，看看她们是伸手接你的还是我的，送完了，胜负不也就来了么？”

“哦哦。”夜星连忙作一揖，“是为兄错心了，瞳弟？”

夜瞳来到一个卖的小贩前站定，现在正是桃盛开的时节，小贩篮里的桃开得正艳。夜星拉了拉她，“瞳弟，为男看什么？”

“你觉得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