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吃东西。

“但是你笑起来好看。”张哲宇说话的语气很温柔，说完也低继续吃东西。

乔伊抬起看着张哲宇，神有些复杂，他为什么总要说那些让她似懂非懂的话，他真的不知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乔伊。”张哲宇突然又抬起，表看着很认真的样，犹豫了餐厅才缓缓的说“以后还能和你一起吃饭吗？”

“以后？”乔伊看着张哲宇，心里有些张，最后假装轻松的说“当然可以，你是我的老师。”

“我不想当你的老师。”张哲宇突然开打断了乔伊的话，似乎是打算把心里的话都吐来“你离开之后，我常常会想起你，不是你的笑，还是你犯错的样，全都在我脑里，一开始我不懂为什么，这两年我一直在想，我对你是什么觉，直到再遇到你，我才发现你一直在我心里。所以这次我不想放手。”

张哲宇握住了乔伊的手，不知为什么，乔伊没有挣脱，就这么呆呆的看着他。那一刻，她有一心动的觉，其实在过去的某一刻，她也曾心动过，但是终究被他的冷漠吓退了，她从没想过他会喜她，真的一次都没想过。

“我不需要你现在答复我。我只希望能一直见到你，在你边。希望有一天，你也会愿意陪在我边。”张哲宇觉得自己可能这辈都没有一次说这么多话，他很少去表达自己的。也不懂得如何表达，但是他觉得需要告诉她，让她知自己的心。

“我现在脑有，让我好好想想。”乔伊现在心里很，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人喜她，但是她从没放在心上，对于张哲宇，她曾经有一段时间真的喜过，她一直把那称之为单恋，却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喜自己。

如果两年前她表白，她可能会毫不犹豫的接受，但是如今的她却无法抉择，因为江寒的告白，让她发现自己其实对他也有着同样觉，她一直以为那是亲，可最近她觉得那可能不只是亲，但是又能如何呢，他们终究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也许她真的应该考虑张哲宇，也彻底断了江寒的念想。

张哲宇看着乔伊犹豫的样，其实他早知会这样，他之所以要急着表白，也有很大原因是因为那个叫江寒的男孩，他似乎对乔伊很重要，这意识让他了解到如果他再不主动击，也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而且他也不觉得那个小男孩会适合乔伊，他本就承担不起任何责任，他给不了乔伊幸福。

吃完饭，张哲宇又带着乔伊去看了电影，结束乔伊发现开场没多久他居然睡着了，乔伊也没想吵醒他，他们当医生其实很辛苦，面对那么多的生离死别，需要承受多大压力只有自己知，她当初也是觉得自己可能承受不了这些，才知难而退了。

直到电影结束他都还没醒，灯亮了起来，乔伊这才注意到他重的黑圈和有些苍白的脸，熟睡中的张哲宇让人有些怜惜。

他似乎又比以前瘦了很多，不知是不是因为胃不好。印象中他总是吃的很少，工作起来就会老是忘记吃饭。她记得那时候她总会为他带饭，同事们还取笑张哲宇如果没了自己准会饿死，而他从来也没有反驳过，她以为他是不屑一顾，现在想来，也许他只是不想反驳。

张哲宇醒来的时候看见乔伊正看着自己，而电影早已散场，他有些不好意思歉“对不起了。我不是故意睡着的。我昨天值夜班，可能太累了吧。”

“早知就和你约在晚上了。”乔伊想着夜班一般都要到天亮才能走，张哲宇可能本没睡几个小时就来了，突然有些心疼，他完全可以把时间改到晚上，明明是自己请他吃饭，为什么还要他来迁就自己的时间呢。

“要不你回家睡觉吧。”乔伊有些不好意思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