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片混，潘告诉我，之前老伙计还在的时候，三爷就算不在，那边的局面也好控制，但是现在不行了，树倒猢狲散，到是风言风语，他也不知怎么办。好在三叔的产业被陈阿四斗得缩了不少，否则还要难理，他只有走一步是一步，实在不行，那也只能拆伙，他这些年攒的钱早已经不愁吃不愁穿，现在也许是该退休的时候。

我告诉他让他快找个姑娘成个家，三叔的产业也就别心了，三叔年纪也大了，他又无儿无女，这事迟早会发生，积垢已久，靠我们是没法力挽狂澜的。

潘没什么反应，三叔生死未卜，我想他永远也不会安心，可能还会一直地找去，我只有祝他好运。

胖分手的时候回了北京，他是最没觉的人，回去照常开张生意，照潘的说法，这人的城府非但不浅，而且还很，不过我是实在看不来他在哪里。胖临走说了一句话：“青山不改绿，后会有期。”说得有觉，若不是这么多时间相来，又生死的人，很难会到这话里的意思有多么婉转凄凉。

扎西在格尔木就和我们别了，如果不是他，我们肯定走不塔里木，所以当时我们想筹钱给他，扎西说这件事对于他来说是一次业，能把我们活生生地带来，已经是菩萨保佑，他不能再要我们的钱，后来我把我的手表送给了他，留个纪念。

阿宁死了，裘德考的公司我暂时没了联系，发了几个E-mail给熟人，都被退了信，也不知他们是否还要继续去。无论如何，这一次的失败，那老鬼也应该死心了，如果还执著去，那也只能自求多福。

尘归尘，土归土，所有人的生活好像都回到了正常的轨上。那时我刚回到杭州，继续过我朝九晚五的小康生活，坐到那藤椅上，打一个小盹，一觉醒来，百无聊赖地翻开我爷爷的笔记，忽然就觉时光倒，恍如隔世。

庄周梦蝶，醒后不知自己是在化人之梦的蝴蝶，还是在化蝶之梦的凡人，以前我听着玄乎，现在我一就明白了他的。只觉得这一年来的一切，好比梦幻，一闪而过，又觉自己还在蛇沼之中，前的悠然，可能是自己临死前的臆想。

不是哪个，我都想欣然接受了。有的时候，一件事结束比得到这件事的结果更加让人期待。

然而在我心底的最，我十分明白，这件事说结束还早得很。

第二章 讨论

两个星期后，闷油瓶院，我去北京和他们碰，顺便商量之后的事。

回来之后我最棘手的事，就是如何理三叔留的烂摊。我这一年来的事，虽然轰轰烈烈，却都是在暗中行，家里人完全不知我这边发生的变，三叔如今是真正的落不明，可能永远不会现，这边的事如何解释是一回事。

另一面就是闷油瓶，如今他真的变成了拖油瓶，随着他意识的恢复，我必须面临如何和他重新认识的问题。

他没有亲人，在这世上净净，也不知老窝在哪里，问了不少人，什么消息也没有，正如他自己所说，他几乎和这个世界没有一联系。他的随行李全丢在盆地里，没钱没任何证件，这时候放任他不，恐怕他只有去路边当浪汉。

胖混得相当不错，在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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