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灵一族和我们不一样，它们在无尽海之中诞生，死去之后灵会回归大海，经过蕴养然后诞生为新的妖灵，它们无穷无尽，不死不灭。灵除了可以诞生新的妖灵族，还有其他的用途……如果将灵赐予人类，人类就可以在极短的时间获得那个妖灵生前拥有的实力。”

“妖灵族一直对大陆虎视眈眈，但是忌惮人族修士的存在，不敢贸然行动。它们多年来，一直偷偷选择人类，赐予灵并送回大陆，暗地里为它们的卷土重来准备，我也是被选中的其中之一。”

“这就是为什么我可以在短的时间有如此修为的原因。我为妖灵一族事，这些你也都知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霍司看向白泽，黑眸中看不任何绪来。

霍司说的十分平淡，白泽却觉得有一丝难过和歉意，他轻轻叹，“你也没有选择。”

“你说错了。”霍司忽然就笑了，这是一极为自信的笑容，没有半分的无奈和勉，“我不认为这是一场不得已的选择，我认为这是我的机遇和造化！”

“你不知妖灵族的大，也不知现在我的大，如果没有遇到妖灵族，就算我成功来到大陆，也可能轻易的在残酷的修仙界争斗中死去，又或者至今还在为生存苦苦挣扎，连天劫都无法度过。妖灵族赐予我力量，我为它们办事，在我看来，是一场你我愿的易。”

“在这场易里，我得到了所有能够得到的东西，不必放弃什么，还拥有足够的自主权。我觉得很满意。”

白泽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妖灵族的目的你难不知吗？”

霍司挑起角，“吞没大陆，将整个世界都化为无尽海而已。没关系，就算是在无尽海，我们也不会有事的，我会保护你的。我们的地位不会有改变。”

“但是其他人类呢？其他无数修士和凡人呢？他们能在无尽海里活去吗？”白泽厉声，“这个世界将不再适合他们生存，即使少数活来的人类，也会成为海族的隶，人类走向灭亡……这样的世界是你想要的吗？你难不是人类吗？”

霍司的神没有一丝波动，他的语气很淡漠，“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从来都是由大的一方制定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只是一场争斗而已，谁说我为人类，就一定要为人类的生存而战斗了。何况现在……”他呵呵一笑，“我也算不上是人类了吧。”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白泽失神的看着霍司。

“我以前是怎样的？”霍司微微前倾，他看着白泽双，“你总是这样，从来没有认真的了解过我。我在你里应该是什么样的？大义凛然心怀天吗？抱歉……季玹才是那样的人。”

“但是……但是你也是人类啊，怎么可以这样轻松的说这样的话……”白泽咙发。

“人类？”霍司挑眉，“这倒是可笑了，我这个人类可以毫无负担的替妖灵族事，你这个非人类反而在为人类的生死存亡担忧。难人类对你的伤害还少了吗？人类的薄寡义你见识的还少了吗？你又有什么立场来担心人类呢？”

“我……”白泽怔怔看着霍司，他想过很多可能，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没有所谓的不得已，霍司就是真切的这样想的，除了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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