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目瞪呆，他们三人竟然都是亲兄妹！虽然同父异母，可是……这般*和自相残杀。其混恐怕连皇家都要自愧不如了！至少皇家还要顾忌一人言可畏，他们可是完全颠覆了德常！

“我排行十七，姝妹妹排行四十二，所以喊我哥哥。被我杀死的男人排行十三，他们都是二哥那边的人。”霍司继续解释，“二哥实力大，又一向对少宗主之位虎视眈眈，派他们过来可不是联络兄弟的。我杀了十三，二哥就少了个帮手。”

他怎么可以说的这样轻描淡写，那不是他的亲兄吗？

霍司注意到白泽的神，嘴角一丝讥讽的笑意，“你知宗主有多少个女吗？”

白泽摇摇。

“确切的数目连我也不知，但至少应该在三百个以上，但如今活来的只有区区几十人罢了，其他的……不是在婴儿时就死了，就是修炼途中死了，或是被其他兄弟妹杀了。当然，胎死腹中的这些都不算。”霍司淡淡，“宗主从来不我们的生死，能活来便是运气，但若不能修炼有成，也不过是沦为其他兄弟的隶罢了。在这里，只有一个理，就是适者生存。”

“这少宗主的位置，谁谁就可以来当。上一任少宗主是九哥，我杀了他，就成了少宗主。二哥只要杀了我，他就是少宗主。”霍司笑，“二哥想要杀我已经很久了，我们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

“你们……”白泽掩不住里的震惊。这规则也太过残酷。

“你如果知我们是怎么来的，就不会到奇怪了。宗主有侍妾数十，炉鼎无数，还有很多他一时兴起临幸的女人，他本没有兴趣去关注自己的嗣。但修炼资源的是有限的，为了生存，我们只能争斗。而少宗主，就拥有最多的修炼资源。”霍司微笑，“我的母亲，是宗主一次山虏来的炉鼎，因为貌，所以被幸了一段时间，意外之有了我。没多久之后她就遭到了厌弃，母亲为了保住我，不得不屈在几个兄，后来终于找了个机会生了我。她委曲求全保护我，好不容易将我养到了六岁，终于受不住折磨死掉了。”

“宗主本不会记得一个被他抛弃的炉鼎，也不会关注那些炉鼎生来的女，就算是那些侍妾生的，在他里也是差不多。他常年闭关，很少谷里的事，能不能活来，都是生死有命。”

“只有修炼到筑基期以上的，才会被他知，获得承认。但即使如此，我们在他里，也只是一个稍微有用的修士罢了。如果死了，也是技不如人。”

霍司的叙述十分平淡，仿佛这些本不是发生在他上的事，也不是在说他自己，只是在说一件无关要的别人的事，本不值得他的绪起丝毫涟漪。

白泽为旁观者，明明事不关己，却反而心沉重。

“对不起。”白泽说，他不该问的。

霍司挑眉一笑，“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这又不是你的错。”

“我知。”白泽抿，“只是想说就说了，没什么意思。”

霍司摸摸，漂亮的睛盯着白泽，忽然开：“你在同我。”

白泽脸红白错，“不是。”

霍司笑眯眯的看着白泽：“分明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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