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时候我们都还小啊，他也不知我的世，怎么可能为难我。他其实……是个很好的人。”

“那时候，他自己过的也不算好，人都欺辱他不得，饭菜和衣服用度经常短缺，但是他却从来没有苛待过我。我们总是一起吃饭，他会把让给我，说我在……省来的布料，会给我衣服，怕我冷着冻着。他还耐心的教我读书识字。”

“我们虽然住的偏僻，但是却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和勾心斗角。您可能不知……我们还偷偷了麻雀烤来吃，味还真的不错呢，到现在我都还记得。对了……还有一次我们不小心把御园里您最喜的牡丹给踩坏了，您生气了好时间，最后都不知是我们的。我们躲着偷偷乐了好时间。”

“就算偶尔去，遇到事，他也总是护着我。我虽然表面是他边的小太监，但是背地里，他待我和亲人一样好……就算偶尔犯了错，他也不会责怪我。”

把他当亲弟弟一般护，疼惜。

白泽仿佛走了久远的记忆里，不知不觉说了这么多，一件件笑的愉快的悲伤的事儿……都历历在目。

然而当他真的成为季玹的弟弟的时候，反而……

他眨了眨，不小心看到叶氏泪了来，顿时手足无措，语气如同犯了错的孩，“娘，您怎么了，为什么哭了？”

“别哭，我真的过的很好……”白泽伸手去她的泪。

叶氏声音哽咽，“都是娘的错，都是娘的错……如果不是娘，那些人怎么敢苛待堂堂皇的用度，如果不是娘，你们怎么会过的这么辛苦。娘还……那样对你们……”

“原来，这就是报应。”她说。

白泽神黯淡了一瞬，转又笑了，“娘，事不是这样说的。”

“您觉得我们过的辛苦，因为您不知在外面，有很多人过的要更加艰辛。我能吃饱穿，有人陪伴笑，能一同成，能有所依靠。我觉得并不苦，我很开心。”

“而且我的娘亲，虽然不认识我，却一直都在我的边，她并没有忘记我遗弃我。”

“一切都和我想象的一样，我很满足。”

“孩……”叶氏将他抱在怀里，泪怎么也止不住，“可是，娘希望你能过的更好，能承膝，能拥有这天底最好的一切……”

“我不稀罕这天底最好的，只想要我想要的，就够了。”白泽轻声，“如今还能和您相认，我的人生已经再没有遗憾。您应该为我到开心。”

“所以您应该多笑笑，您哭的话，我也会难过的。”

叶氏一气，勉自己笑了笑，“好，我不哭。可不能让泽儿笑话娘……”

“就应该这样。”白泽笑了笑，“您要相信我的话，如果季玹真对我不好的话，又怎么可能在明知我的世后，还能这样容忍我们？”

叶氏神动了动，然后叹了一气，“如此说来，是娘对不住他……”

“那些事都过去了，不说了……”白泽转过话题，眉之间都是笑容，“还是想想晚上吃什么好了，我想吃……”

白泽话音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住。季玹站在门，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他又听到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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