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第十八章：所求之事

是以卫玉容呼滞住，面上尴尬一闪而过：“燕华，我不是……”

然而此时此刻，任何的辩解都过于苍白。

萧燕华太聪了，事已定，再想要用言语糊住她，谈何容易呢？

并非是二人之间毫无信任可言，只是之中，她为了自保，这样的事，也本就不足为奇罢了。

萧燕华搓着手，手上带了只白底圆条飘彩的翡翠镯，她畔的笑是若有似的，镯随着手上的动作，有一没一的打在檀木椅的扶手上，翡翠音脆，檀木声闷，两相叠着，声声敲在卫玉容心。

卫玉容一向镇静从容，此时却难得的变了脸，闪过慌：“我不是有意害你。”

“我信。”萧燕华朱微启，吐这样两个字来。

无冤无仇，甚至是分过人，卫玉容没理由害她。

更何况如今不过刚，她自问是个不风的，连令仪都没盯上她，卫玉容不可能现在就想方设法的来害她。

可事，又的确是她的。

萧燕华中明灭几变，语气却很是委婉：“你不是要害我，只是为了自保而已，我可说错了没有呢？”

卫玉容心打了个颤，认命的摇：“没有。”

“果然……”萧燕华叹一声，“我并不想接这些七八糟的事，老祖宗也未必把我看在了里。玉容，如果不是你，老祖宗怎么会记着，延禧里住着一个庆妃，肃国公府的庆妃娘娘。”

卫玉容被她噎住，无言以对。

半晌后，她合眸思：“这件事，是我对你不住，你今天过来，想什么不妨直说吧，可是让老祖宗收回成命……”

萧燕华手顿住，立时打断了她的话：“我不糊涂。慈宁旨意既，没有朝令夕改的理。这协理的旨，收不回去了。”

“那你……”卫玉容倒有些看不明白她了。

实则她一向是很这样的，心思很难让人琢磨透了。

当初年纪还小，她常随着国公夫人或是她母亲到公主府客，彼时母亲也与她说过——此女小小年纪，心思已见沉，为人事难得的机，骨里透着明，是要把这世都看透了。这样的人，能引为己用，便，若不能，便索不，以免来日将自己折在她的手上还不自知。

母亲一辈，大风大浪经历的太多了，自成祖皇帝起，她随着老祖宗料理后诸事，到了先帝一朝，又与太后等人一辅佐着先帝杀伐诡谲朝堂中，直至先帝御极成帝后，她看明白了太后的野心，选择了退公主府，换个安宁，再不理这些事。

她说的话，卫玉容大多时候都是信不疑的。

母亲笃定了萧燕华如此，她便信萧燕华果然如此。

以至于其后数年与之相时，难免要留个神，多存一份心儿。

今日见她如此，卫玉容一时便又想起了幼年时母亲的那些教诲。

她此来储秀，来之前就知不可能收回她手上的协理，那她自然，也不会是求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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