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了。而且，光懋睛在上，自恃自己是兵科都给事中，本就不把他这个新的御史放在里，他当然就和我走得更近一些。所以，他原本是更加偏向于维护辽东文武，在和我商量过之后，才决定狠心赌一赌，至少把陶承喾拿来。”程乃轩说着顿了一顿，随即就轻咦，“这么说，至少在陶承喾这一上，他和你还不谋而合了？”

李尧卿则笑：“只不过没人会想到，汪贤弟竟然打算把辽东最要的六个台中拿掉三个。”

“否则挨着李家的边就能够稳稳当当升官发财，岂不是太稳妥了？三个并不是说都黜落。该擢升的，像我之前去辽东见过的那个张崇政，战功政绩全都可圈可，便应当放巡抚。如果有可以平调的，那就把人从辽东这个圈中拿来，放到甘肃宁夏等地，让人清醒一脑。至于该直接对陶承喾之事负责，本来又官声很差的，那么就黜落！老程，安九域只拿掉陶承喾一个人，你若是面圣，除了支持他之外，就把面扩大一些，六个人挑一个政绩军功德行全都最差的当靶，元辅那边，给我！”

汪孚林说得从容，李尧卿知其中难度，尤其是在张居正那儿的难度，自然暗自倒了一凉气。可是，当汪孚林看向自己的时候，他却立时丢开了顾虑，沉声说：“吏文选司郎中臧惟一那边，我会去想办法。”

掌文选司的郎中若真的起来，尚书侍郎阁老的面都不买，这是很有几个项的郎中到的，当然，一年任满之后，左迁挂起，这也是常有的事。此时此刻，无论程乃轩还是李尧卿，全都知，他们要的固然听上去惊世骇俗，可相比汪孚林的任务，那却实在是简单。

因为汪孚林要的，是把张居正那看上去极其定不可动摇的态度给撬开一条大的裂！

只不过，和汪孚林最好的程乃轩也好，昔日极其得来的李尧卿也罢，他们谁都没有料到，汪孚林并没有先去张居正那儿功夫，次日一到都察院，就动用了尘封已久的金，让都吏刘万锋给张宏带了一封密信过去。

自从张居正不在那段日的群舞之后，张宏就许久没有和汪孚林直接联络了。哪怕知汪孚林之前去接个赵老夫人还造成了乾清又一次小清洗，他也没事人似的，任由小皇帝又挑了一批人。此时在自己位于外皇城中河边直房的私宅中，他把玩着那金，好半晌才用钥匙打开，可展开信笺一看，他就了几分讶。因为这一次，汪孚林不是对他禀告什么外的形，而是直截了当地问他，万历皇帝朱翊钧对于辽东定堡大捷究竟是什么态度。

张宏自然知，汪孚林之前举荐了密友程乃轩跟着光懋去辽东，如今光懋回来之后，在阁见张居正时态度就很拧，一个奏本送到司礼监，冯保更是在他面前骂骂咧咧，那样着实是气坏了，可送到朱翊钧面前时，他却锐地察觉到，小皇帝对光懋的大动戈仿佛有些意动。这是一非常危险的苗，即便他素来忠于天，对冯保和张居正联手把持了外大权颇有些不满，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希望朱翊钧任胡来。

于是，他看着汪孚林的那封左手写的信在香炉中化为灰烬，就到书桌旁拿过一张小笺纸，提笔写了起来。因为之前成功把张鲸这个祸害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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